沒有，我說，你別是有了心魔吧？”
“我能有什麼心魔。”林無痕很無奈，“真沒什麼，隻是突然發現，正道，好人，其實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好。”
“算了，不說這個，你們倆狀況怎麼樣？要不要先回空間休息一下，恢複好了再出來？”
王霸天還是不放心：“我們沒啥事兒，這幾天早就恢複好了。不過你真沒事兒？我跟你說，心魔誕生之初，都是心境有巨大改變，或者有執念。”
“如果一直得不到解決，最後就會成為心魔，這事兒可大可小。”
邱鴦心思更為細膩，他想到之前把那條巨蟒收進去之後，主人心情都是不錯的，那麼轉變就是因為那七團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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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不必多想，這世上本就沒有純粹的好人，有的從來都隻是立場和種族之爭。”
王霸天看著林無痕繃著的小臉，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直接沒好氣地給了她後腦勺一巴掌：“就為這個不高興？”
“也不是。”林無痕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壞人很壞，這一點她從來都知道。
可好人也不是那麼好，還不是個別現象，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有些不得勁兒，她自己就是個得過且過的小人物。
想的從來都是先管好自己的小家。
可她以為隻有她這種小菜鳥是這樣的，那些頂級強者，不說全部，至少有一半還是像神話中的強者一樣，是以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是無私博愛的。
結果忽然發現，像碧雲宗老祖那樣的人，居然是個稀缺品種。
那些正道的頂級強者，居然還不如她一個小人物。
這個發現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繃不住。
現在被王霸天一巴掌打的反應過來，自己有些矯情了。
“別擔心，我沒什麼心魔，就是覺得自己道德好像挺高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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