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林無痕覺得，蛇王的那位族兄，應該是第一種情況。
因為蛇王對族兄被契約一事十分意外，顯然至少在上一次兩人見麵時，這位族兄還沒有被契約。
所以，蛇王這位族兄的主人，至少是個合體期的大佬。
“夜前輩，若是遇上合體期，你能撐住多長時間？”林無痕特別緊張。
之前哪怕聽夜悠揚說，可能會有合體期強者前來，她也隻是當成一種猜測、一種最壞的打算。
沒想到，這就碰上了。
幸好對方剛才沒出手，要不然他們能不能跑掉還是個問題。
夜悠揚沒有逞強：“如果真遇上合體期，主人你要帶我跑。”
“啊？”林無痕傻眼了。
夜悠揚解釋道：“你應該也知道，越是到高境界，每一個境界之間的差距就越大，哪怕隻差一個小境界，通常都是勝負已分。”
“我雖然早年間也有些奇遇，在分神境中也算強者，但分神跟合體，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就這麼跟你說吧，哪怕對麵來五個分神，我都能死扛幾個呼吸，為你爭取時間。”
“但若對麵來的是一個合體，你不要有任何猶豫，不要抱任何僥幸，能帶我跑就帶我跑，帶不了就自己跑。”
“但凡猶豫，結果就是咱們倆都跑不掉。”
聽完，林無痕的一顆心如同泡在冰水裡，合體期大佬居然這麼強？
可能是小紅師娘越級拚掉一個分神，給了她一種錯覺，現在聽夜悠揚這麼一說，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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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問道：“剛才那個人，是一宮一殿的嗎？”
“不太確定。”夜悠揚說，“大概率是誅仙殿的人。”
“為什麼？”
“誅仙殿的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質。”
“什麼氣質？”林無痕回想了一下剛才那驚鴻一瞥，也沒看出什麼王霸之氣。
“飄渺。”夜悠揚緩緩說道，“鎮天宮的人霸道，無論從神態舉止，還是修煉的功法、對人的態度，都透露出一股高不可攀的霸道。”
“誅仙殿則給人一種虛幻飄渺的感覺，多見幾個一宮一殿的人，你就會發現，這種感覺如同清濁之氣一般，十分分明。”
林無痕懂了，就像是古代的讀書人和武夫，一眼看過去，就能分清什麼是儒雅，什麼是豪邁。
夜悠揚帶著她飛到了一處海域，進入海底後，布置了一個隔絕氣息的陣法，這才鬆開手。
從夜悠揚的大手上跳下來，林無痕問道：“我們要在這裡躲多久？”
“至少半個月。”夜悠揚拿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擺弄著。
林無痕湊過去，伸長脖子看了半天，啥也沒看懂，悻悻地移開眼：“這是乾嘛用的？”
“能量檢測儀，比神識好用。”夜悠揚解釋，“神識放出去，可能被境界比自己強的人察覺到，反追蹤過來。”
“這個能量檢測儀不一樣，它能檢測到附近千裡內的任何能量波動，靈氣、怨氣、煞氣，都能檢測到。”
“根據能量多少，能大致推測出對方的人數和實力，還算準確。”
“這麼好使！”林無痕覺得這玩意兒太有用了，尤其是對她這種境界低、神識覆蓋範圍小的人來說，簡直是神器。
夜悠揚見她眼巴巴地盯著，無奈道：“我隻有這麼一個，不過我有材料，等王家那個老頭有空了，我把材料給他，讓他給你弄一個。”
“這個好，這個好！”林無痕也沒客氣。
夜悠揚撥弄了一陣儀器：“附近沒有太強的氣息，我在這守著就好，你可以先回空間。”
“那你有事，一定要在心頭喚我，我把你帶進空間。”林無痕叮囑。
雖然帶進空間，下一次出來還是在這裡，但最起碼不會馬上就出事。
林無痕進入識海空間，下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踩在巨蛇的腦袋上，遊至陣法外，看著陣法內的夜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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