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都逃不過壽命極限的束縛。”
“哪怕在沒有時間概念的混沌中，也是如此。到了一定時間，不能變得更強、打破壽命極限，就會老死。”
“而混沌之氣太過繁雜，一點點剝離有用的部分極其耗時間，導致大家修煉速度十分緩慢，還沒來得及變強就老死了。”
林無痕聽得格外認真，這些上古秘辛極為珍貴，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曉。
哪怕是碧雲宗這樣的大宗門，底蘊深厚，記載也遠不如龍族的血脈傳承久遠。
老白龍：“再後來，有強者為了快速變強，就把和自己需要同一種能量的弱者變成奴役。”
“驅使他們去剝離混沌之氣、提煉純粹的能量上交。”
“這個方法效果顯著，所有強者紛紛效仿，導致底層生靈永遠升不上去，毫無出頭之日。”
“但很快，強者們就發現了另一個嚴重的問題。”老白龍的語氣裡滿是不屑，“他們奴役得太過分，底層奴隸看不到絲毫希望，開始消極怠工，甚至自殺、不願意繁衍後代，導致奴隸數量越來越少，收上來的能量也越來越少。”
“那段時間，混沌中極其混亂。有的強者妄圖用更殘酷的手段威懾奴隸，結果適得其反，反抗更激烈。”
“剩下的強者吸取教訓，又想出了新辦法。”
“他們打造自己的地盤，安置那些奴隸，保護他們不受混沌中各種危險的傷害，讓他們安心繁衍後代、努力修煉。”
“每年隻需要上交一點點純粹的能量就行。”
“這個方法果然很奏效。”
林無痕沉默不語，聽起來像是強者對弱者的妥協，可如果真是這樣，混沌中豈不是早就進入文明社會了？
果然，老白龍接著冷笑一聲：“這些弱者以為終於迎來了好日子，兢兢業業地繁衍後代、拚命修煉，盼著能變強。”
“殊不知，他們每增強一分，就離死亡更近一步。”
“那些頂級強者就像看寶物一樣，平時保護、指導他們修煉，等他們養肥了，隨便找個‘曆練時意外死亡’的借口，就精準收割了。”
林無痕隻覺背脊發涼。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割韭菜”嗎？
養肥了就割，一茬接一茬，永無止境。
她問：“難道一直都沒人發現嗎？”
“怎麼可能？”老白龍反駁道，“時間久了，自然會有人察覺。”
“他們需要修煉，不可能永遠待在一個地方，會去各地探索，會和其他種族交流。”
“一交流就會發現，各個種族都一樣，每隔一些年就會有頂級強者莫名失蹤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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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遭遇過同樣的事，自然就知道不對勁了，於是又會引發一場轟轟烈烈的反抗。”
林無痕問：“反抗之後呢？”
“反抗之後，強者們又換了玩法。”老白龍繼續說道，“他們認為奴隸之所以會發現秘密，是因為大家互相通氣了。”
“於是想辦法徹底隔絕各個種族。方法五花八門，有的直接在自己體內開辟空間。”
林無痕：“和我的識海空間差不多。”
老白龍點頭：“別以為你的空間很特殊，這隻是現在。以前混沌時期的妖獸體型無比龐大，隨便改造一下自己的內臟，就能裝下無數人。”
“那些奴隸以為的天地，不過是妖獸的內臟而已；他們以為自己永遠待在一個地方，實際上妖獸去哪，他們就去哪。”
“也有沒在體內開空間的強者，直接劈開混沌。”
林無痕：“開天？”
“對，就是你們理解的開天辟地，他們強行在混沌中打造一個個小世界，對無邊無際的混沌來說，不過是多了個小小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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