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痕當做目標。
夜悠揚："蠢蛇，再來一下！"
蛇王正高興，也不在乎夜悠揚的稱呼，巨大的尾巴再一次掃過，這次出現的空間裂縫更多。
趁著空間裂縫出現的瞬間，夜悠揚衝過去，徒手撕裂空間。
"砰"的一聲，就跟一塊完整的皮膚上突然擠了一個大痘痘出來一樣。
蹦出來一座美輪美奐、如海市蜃樓般的天宮。
林無痕剛才看到的那如人間仙境一般的落院，就在這天宮的一角。
"唉！"一聲無奈的歎息，隨即一個白發女子一步踏出天宮，淩空而立。
她看向林無痕："本帝歸隱多年，並無意參與各族爭端，人王何必苦苦相逼。"
"本帝？"林無痕嘀咕了下這個稱呼。
在修仙者中，這個稱呼並不常見，立派立宗這倒是挺多的。
不過這不重要。
她站在老白龍身側："你在我腦袋頭上住著，對我說沒有惡意，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呢？"
"本帝並無此意。人王若介意這個，本帝願帶著門下弟子遷至他處。"
林無痕："你都叫我人王了，那就應該知道，無論你遷哪裡，都在我的地盤上。"
白發女帝沉默了一會兒："天地誕生之初，各族就在此繁衍生息。人族數量雖多，卻並非天地主宰，這天下也並非都是你人族的地盤。"
林無痕耍無賴："以前不是，那現在是了。”
“當然，你要是把我人族滅了，那天下就是你的，你說了算。"
白發女帝抿了抿唇，沒再跟林無痕爭辯。
她看向老白龍、夜悠揚和蛇王，滿眼無奈。
如果隻是林無痕，她並不放在眼裡，可這幾位都來了，她是真打不過。
她甚至不敢跑，先不說跑不跑得掉，就算她能跑，秘境中的人怎麼辦？
"不知人王想如何？"
"很簡單，要麼臣服，跟我簽主仆契約的那種，要麼死。"
白發女帝臉色鐵青："人王要殺就殺，何必這麼侮辱人！"
"那就殺。"林無痕也沒墨跡，"蛇王，上。”
“夜前輩，你幫蛇王速戰速決。"
她又對身側的老白龍說，"前輩，麻煩你護持一下底下的村莊，我到這天宮去看看。"
白發女帝沒想到她這麼乾脆，被噎了一下。
見早就蓄勢待發的一人一蛇衝過來，還抱有一絲僥幸。
大家都是分神，可分神跟分神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她是從上古活到現在的老牌分神強者，自信在分神當中不弱於人。
然而當一招對上，體內氣血震蕩、神魂萎靡，她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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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無痕要往裡麵飛，想起曆代人王的狠勁兒和殺性，她怕了。
林無痕才金丹的氣息，雖不強，可正是因為不強，她才更害怕。
縱觀人族各代人王和那些出名的強者都有一個共同性，那就是憑實力出名的不算什麼。
實力不夠還能把那個位置坐得穩穩當當的，這種才是最可怕的。
"等等！"她妥協了。
林無痕卻沒有絲毫停頓，可能骨子裡對這些愛算計的老古董就沒什麼好感。
"人王手下留情！"她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也不敢攔，隻是大聲喊著，"我願意臣服，我還知道幾個上古門派，可以帶你們去找！"
林無痕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白發女帝鬆了口氣："我並未說謊，我跟人族從古至今都沒有仇怨。這一點，簽訂契約後你可以通過主仆契約查看我的記憶，就知道我沒騙你。"
林無痕露出個燦爛的笑："早點同意不就不用挨打了嗎？"
資源她喜歡，強者她也喜歡。
一個分神期的屬下，比得到什麼寶物都劃算。
白發女帝沉默地跟林無痕完成了主仆契約。
完成契約的瞬間，林無痕就開始查看她的記憶，臉上笑嘻嘻的，心裡卻想著要是查出這家夥殺了很多人，那就立馬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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