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本就殘破不堪，再加上消耗過度，根本無力掙紮。
林無痕輕鬆將其捏在掌心。
掌心微微一收，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神魂慘叫。
就在這時，掌心微微發癢，有一縷意念，以指尖觸感的方式，在她掌心寫出三個簡體字。
林無痕不動聲色，冷笑一聲：“這樣的叛徒前幾代人王居然一直沒能鏟除，看來前幾代人王要麼實力平平，要麼暗中跟這類叛徒有所勾結。”
“不過沒關係，我最擅長的就是審問和搜魂。”
說著，靈力傾瀉而出，直接將沈秋香的殘魂震暈。
林無痕把近乎透明的殘魂收進識海空間，緩步走到老白龍身旁。
“金柳前輩，不介意多一個人喝茶吧？”
“人王請坐。”
金柳遞過來一杯茶。
瓷白小杯中，淡綠色茶湯裡竟浮著一棵迷你金柳，和本體一模一樣。
不是印繪的紋路，而是如同實物一般生長在茶湯之中。
林無痕沒有飲茶，反而笑著看向金柳：“前輩覺得，那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家夥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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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下局勢，人王要他死，他便隻能死。”金柳緩緩道：“隻是老夫好奇，今日對你出手之人眾多，為何偏偏寧願發下天道重誓，也要執意除掉他？”
“以你的實力，他根本殺不了你。”
林無痕對這話不置可否。
確實殺不了。
她若想脫身，躲進空間，或是穿越都成。
夜悠揚雖比對方差一個小境界，短時間內拖住片刻完全沒問題。
再不濟，引爆身上龜殼，也能擋下幾息攻勢。
林無痕沒有正麵回答，反而反問：“前輩，你對體內開天的方法，一點都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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