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被耍的惱怒：“就算可以用神魂來承載，就憑你區區金丹期的神魂？可笑。”
“所以說你們蠢。”林無痕帶著天才的優越感，“天天修仙修仙，或順應天道、或逆天而行，口號喊得震耳欲聾，卻從來不知天道為何物。”
金柳也不在意，活了這麼多年，好聽的難聽的，他聽過的多了。
林無痕的這點攻擊力，在它看來跟毛毛雨似的：“那人王倒是說說，天道為何物？”
“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林無痕拿起小壺，又給自己添了一杯茶。
別說，這金柳的柳芽，確實清香無比。剛創建的分身沒什麼心魔，喝下去隻覺得神態清明。
“都說了是天道，那自然就是路啊。”
“路？”不少人呢喃著這個字，似懂非懂。
這個說法，他們還是頭一次聽。
修仙者幾乎有一個共識：天道，就是一方世界的意識，一種沒有感情、隻追尋既定規則運轉的法則。
屬於一種被動的、不可抗拒的規則。
也有人說是開天者或者創世神留下的意識。但不管哪種說法，都跟“路”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什麼眼神？”林無痕撇撇嘴，“該不會以為我在這騙你們吧？有這個必要嗎？”
“我剛才可是發了誓的，現在那家夥被大家殺了，我這也是在兌現承諾。”
她這麼一說，大家這才想起來，那個被所有人圍殺的倒黴蛋。
有人看了看天空，嗯，沒有降下雷罰。
這說明，林無痕是真的在兌現誓言，沒有撒謊。
“你繼續。”金柳又給她添了杯茶。
林無痕微微仰頭，大家也跟著抬頭，什麼都沒看見。
“看到了嗎？”林無痕一臉認真。
大家不疑有他，仔仔細細的又看，然而什麼都沒有。
這裡的空間已經被打得破碎，有的隻是空間裂縫和狂暴的罡風，連星星月亮都看不見。
“唉。”林無痕煞有其事的歎息一聲，“這就是天才與普通人的區別啊，果然，我林無痕就是曠古爍今的絕世天才。”
剛感歎完，十米的長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纖細脆弱的脖頸流下一絲猩紅的血液。
林無痕不僅不怕，反而還威脅：“刀給我收回去！再這樣，我可就死給你看了啊。”
“這次死了，本體還會不會再派分身來，我可就不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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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手持長刀額頭上的青筋被氣的一鼓一鼓的。
煉氣三層的小螻蟻，他吹一口氣都能讓她死八次。
然而，他偏偏不敢殺。
他不敢賭林無痕對人族有多少責任
他們現在找不到林無痕的真身在哪裡。作為大乘期的強者，他其實知道的比普通人要多。
如果林無痕說的是真的，她體內真的有一方世界雛形，有完整的天道規則、世界意識的那種，那就意味著，林無痕的真身是能進去的。
這才是他們最顧忌的。
一旦林無痕不管人族、不管麵前的這些強者，自己躲進了那個世界，那他們就永遠都找不到林無痕。
哪怕把外麵的人滅光了人族也不算滅亡。
更重要的是，他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行了，喝杯茶消消火。”金柳用柳條拂開了架在林無痕脖子上的長刀。
一陣青光掃過，破皮的脖頸完好如初。
巨人也順勢收起了長刀，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金柳笑著問道：“人王就別賣關子了，無論拖多長時間，今天這件事還是要解決的。你倒是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路啊。”林無痕撇撇嘴，“你們這些人，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這天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路，像極了一張雜亂無章的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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