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林無痕，手指哆嗦半天一個字沒罵出來。
然後捂著肚子開始乾嘔。
作為一個器靈，體內啥也沒有，什麼都吐不出來，可他依舊生理性地忍不住乾嘔。
哪怕封閉了嗅覺，隻要看見那兩團東西，他就吐得根本停不下來。
“隻是這樣就受不了了嗎？”林無痕慢悠悠地說出自己的計劃：“我打算以後把這個修仙界所有人和妖獸的排泄物，所有造成的垃圾臟東西，全部都送到這戰樓裡來。”
“從一層開始，一直堆滿，堆不下的那一天，就往外邊堆。”
“總有一天，能把這戰樓埋在各種糞便之下。”
“你敢？”器靈目眥欲裂。
林無痕不屑：“嗬。”
“你……這可是神器，神器你知道嗎？你們連幾把破刀都小心翼翼地當寶貝，知道神器是什麼嗎？那是你一輩子都摸不到的。”
“關我什麼事。”林無痕無情地打斷他，“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得到，當然更不配好好地立在這裡。”
“可惜我拆不了，要不然拆廢鐵融了，重新打造屬於我自己的本命法器多好。”
林無痕歎了口氣，故作可惜：“算了，拆不了也沒事兒，堆在各種垃圾糞便裡，以後應該就臟了吧。”
“嘖嘖。”她搖頭看著麵前的器靈：“你主人可是戰死了，就留下這麼一件武器，結果以後都要埋在這糞堆裡。”
“哦，對了，我聽說，仙器、神器這些寶貝，都是不能沾染汙穢的，對吧？”
“要是被汙穢沾染了，靈光就沒了，到時候就變成破銅爛鐵了。”
說著，她眉眼彎彎：“變成破銅爛鐵了，搞不好到時候我就能拆了，拆出來找個煉器師重新煉製一番，就成我的了。”
器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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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嫌棄。”林無痕滿臉真誠，“哪怕被這些臟東西泡過，我也不嫌棄。畢竟煉器師的火溫度那麼高，火一燒，什麼臟東西都能變得乾乾淨淨。”
器靈：“我……”
“你到時候應該就死了吧。畢竟作為器靈，神器都毀了，你也應該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這個天地間。”
器靈：“……”
“唉，可惜了。”林無痕十分同情，“要是早死一些年，說不定還能去找你主人呢，現在搞不好你主人都投胎了。”
哇的一聲，在林無痕的不斷刺激下，器靈想到已經魂飛魄散、連投胎機會都沒有的主人。
以及自己連主人的遺物都護不住的無能為力，直接就崩潰了，哭得撕心裂肺。
偏偏林無痕還不放過他：“廢物一個。作為主人的器靈，他身死魂滅都要護住你，結果你卻一直在這沉睡，從來沒有想過要為他報仇。”
“我有！我有啊！”器靈大聲為自己正名，“是你們一直把我困在這，要不然我早去為主人報仇了！”
“是嗎？這麼點困難，你就乖乖在這沉睡了？你就沒想過先放下你引以為傲的尊嚴，放下你神界之人的驕傲，先跟人合作，搶奪更多的資源，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或者組建一方勢力，殺回神界，為你的主人報仇。”
“哪怕希望渺茫，也總比你每天在這睡大覺強吧。”
“可是你沒有，你覺得自己的尊嚴，比你主人的血海深仇都重要，比你主人的後代都重要。”
“可你沒想過，你的主人戰死，他那些門人弟子、血脈後代、親朋好友，這些年在神界過得有多艱難，搞不好已經被屠戮一空。”
“作為你主人留下的後手，你掌控著完整的神器，卻一點忙都沒幫上，你簡直是個廢物。”
“我要是你主人，死之前就應該把你連同神器扔出去抵擋攻擊，說不定還能留下一點神魂碎片，轉世投胎，自己去報仇。”
“別說了，別說啦！”器靈崩潰地哇哇大哭。
林無痕每一句話，就像在他身上捅了一刀。
最後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呃？”林無痕傻眼了，“這就暈了？”
“你這張嘴呀。”全程看完經過的老白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也行？”
人家作為神界前輩，正常來講都要恭恭敬敬地請，再許諾各種好處，承諾幫忙報仇，換對方追隨。
林無痕倒好，反其道而行之，就不怕對方心懷恨意，醒了也不幫你，或者將來在關鍵時候陰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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