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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讓裴璋學習人家的德行學問，和成婚與否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這不大好吧。”聞池心中遲疑，“就是再好的人，也不值當的去做妾室啊！”
薑韞珠：“……”
他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兩人正說著話，絲毫不曾注意，門外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閃過。
大船跑上來給客人上菜，冷不丁瞧見薑韞珠和聞池說話竟沒把門關嚴實，將耳朵附在門縫處，斷斷續續聽到什麼“生男孩……生女孩……做妾……”之類的話。
他也沒想通兩人在說什麼，稀裡糊塗地就跑下去，結果沒過多長時間見到聞湛從正門處進來，忠心耿耿的大船一股腦地把這些告訴了聞湛。
“亂七八糟的，說的都是什麼？”
聞湛抱怨了一句，隨後上樓直奔薑韞珠和聞池待的房間。
門被推開，聞湛沒有刻意收斂聲音，可桌邊的兩人都沒意識到，兩顆腦袋湊在一塊不知道在看什麼。
徑直繞到兩個人的對麵，桌上的東西一下子映入眼簾——各式各樣的男子畫像。聞池一邊畫，一邊嘟嘟囔囔地對薑韞珠解釋著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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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太過入迷，薑韞珠和聞池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了，聞池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聞小七，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聞湛瞥了他一眼，“分明是你們沒聽到。”
說著，他伸手拿起一張畫像來，看到的卻是聞池的親兄長。
聞池正好也畫累了，他把那些畫像收攏收攏，準備全部交給薑韞珠，不料卻在中途被聞湛攔住了。
聞湛這次看的是薑韞珠，“你要這些畫做什麼？”
“回去給裴璋看的，”薑韞珠從聞池手上接過畫，她方才給聞池說了一遍，現下也不覺得難以開口，簡單說道：“他不讀書，不上進，那我就搜羅一些有才之士，叫他日夜看著，以致自慚形穢，最後幡然醒悟，發奮圖強。”
聞池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還是薑小娘子賢惠啊！”
薑韞珠一個挑眉，“那是。”
聞湛收回了攔著的那隻手，轉頭在薑韞珠沒注意的時候一把奪過那幾張畫像，“與其花費這般力氣，還不如直接換一個。”
“換一個？”薑韞珠沒明白，“換什麼？”
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聞池頓覺尷尬，伸出小指在鼻頭撓了撓。
聞湛閉口不答，裝作全神貫注地翻看那些畫像，聞池則抬頭望著屋頂。
薑韞珠見狀，手上一個使力，想從聞湛那邊把畫像搶過來，誰料一下竟沒扯動那幾張紙。
“喂喂喂！”
聞池伸手想去扒拉她，卻沒碰到人，嘴上忙道：“你可小心點，那都是我一筆一劃畫的。”
薑韞珠罷手了，反正她走的時候帶上就好了，也不急於一時，他想看就給他看個夠。
喝了兩口茶水，她又想到一件事，“咱們救下的那人怎麼走了？他自己走的，還是有人來找他了？”
聞湛抿了抿唇，想到謝既白留下的字條，他拿著畫像的手放在腿上，看著薑韞珠說：“他是當朝太子。”
薑韞珠張了張嘴，的確是驚呆了。雖說猜到那人身份不一般，可卻沒想到來頭竟然這麼大。
不過，也難怪自己會覺得他看起來眼熟了。
兩人隻是驚愕，聞池可不單單是驚愕，自打知道謝既白的身份，他心裡就一直後怕，“你們說，我一口一個‘病秧子’地叫他，他不會記仇吧，到時候找我報複回來？”
“不可能。”
“你想多了。”
薑韞珠和聞湛同時開口。
隻是聞湛看向薑韞珠，他沒聽錯，她方才說的是不可能，“你就這麼篤定？”
“那是自然，”薑韞珠解釋道：“太子殿下與皇後娘娘一般，寬和仁厚，肯定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記仇的。”
說完，她自己給自己找補一句，“這是我聽我爹說的。”
聞池還是不能徹底安心，“華京不愧是天子腳下，隨隨便便撿個人回來就是太子殿下，幸而我祖父是在齊州，日後叫他也在齊州給我謀個官職就是了。”
“不過，話說回來，”聞池轉頭，看著薑韞珠，“我瞧著，太子殿下似乎與薑大娘子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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