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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韞珠其實想多了。
她以為隻要自己小心翼翼的就能不被發現,可她忘了,聞湛可一點都不知道掩人耳目。
沒多長時間,楚江鋒拉著聞湛和聞池去找他的那些朋友喝酒。
瑞陽公主擦了擦嘴,而後突然間語出驚人,“聞湛是你的藍顏知己?”
薑韞珠被嗆了一下,差點把嘴裡的飯菜吐出來。
她艱難咽下去,乾咳了一會,又用水壓了壓,“殿下,你別亂說。”
說話時,她轉頭四處看著,生怕附近有什麼人。
瑞陽公主對她這副模樣不屑一顧,甚至還“嘁”了一聲。
“有那麼一兩個知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難道你敢說,他裴璋在外麵就沒有三五個想好的?”
她微微一聳肩,“你有我也有,這很公平。”
薑韞珠有些錯愕,實話說,她有些被這個想法震驚到了,可仔細想想,卻又覺得不無道理。
世間男子可三妻四妾,朝三暮四,但女子若不守著一個男子過一輩子,就會被人詬病。
甚至還有不少人覺得,名節要比性命還重要。
她正想著,就聽到瑞陽公主又說:“本宮日後成婚了,也不會隻有駙馬一個。”
“……這……”薑韞珠頓住了,這要怎麼說?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恐怕這才是上輩子瑞陽公主和楚江鋒走向那般結局的緣由。
其實楚江鋒同聞湛一樣,都是少有的品性優良的男子。
前世,他對瑞陽公主用情至深,不曾有過二誌。
在他自己用心專一的情況下,他可以包容公主的脾氣,可以放下身段來哄著她,可他能接受得了公主殿下在外麵另有相好的嗎?
顯然是不行的。
真正的愛情是排他的。
她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一二三來,瑞陽公主輕嗤一聲,“瞧你膽小的樣子!”
“你大可放心,既然你不想讓裴璋知道,那本宮一定替你瞞得死死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薑韞珠一揮手,“我和問小郎君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有!”
瑞陽公主眯了眯眼,自顧自道:“即便身體清白,心思卻定然不清不白。”
薑韞珠被她看穿,連忙轉移話題,“殿下,楚世子對你可是真心的。”
“本宮有地位、有容貌,這世上對本宮死心塌地、趨之若鶩的人多了去了,本宮又豈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況且,比他更有姿色的大有人在,他那副樣子,有什麼值得本宮留戀的?”
“若非是為了楚家的權勢,本宮不得不向父皇和母妃低頭,他就是把那顆真心剖開來,本宮都不稀得看上一眼的。”
薑韞珠徹底沉默了。
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對誰錯了。
“楚世子!”
門外傳來一聲驚呼,是聞池的聲音。
薑韞珠下意識看向瑞陽公主,她神色依舊淡定自若,眼底未曾出現半分波瀾。
聞湛進來了,薑韞珠站起身問他,“怎麼回事?”
“我們剛剛回來,在門口聽見幾句話,他受了刺激,就跑了。”
他頓了一下,手放在薑韞珠的肩膀輕拍了下,“你別擔心,聞池已經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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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韞珠並不擔心,長痛不如短痛,與其未來相互折磨,都沒有好下場,或許如今才是更好的結果。
重來一世,不僅僅是她自己的一次機會,也是所有人改變命運的一次機會。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總之現在的情況要更好一些。
若是楚江鋒能想得開,那就更好了。
瑞陽公主拍了拍裙擺,“本宮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說悄悄話。”
她走了,可經她這麼一提醒,薑韞珠突然想起來,在說到楚江鋒之前,瑞陽公主還說了聞湛……
當初百彙樓重新修繕的時候,是薑韞珠親自盯著的,因而她知道這屋子裡肯定沒有地縫,若是有,她真的想鑽進去。
“你們在門外多久了?”
她的潛台詞是:你們都聽到了多少。
然後聞湛卻沒領會到這一點,“我們別說他們的事了,可以嗎?”
“我已經三十三天不曾見過你了。”
他語氣悵然,似是在說什麼令他抱恨終身的話。
薑韞珠低聲喃喃道:“你想見我……”我何嘗不想見你呢?
後半句她沒說,聞湛以為她是在問自己,於是也輕聲回了一句,“想,想到肝腸寸斷、夜不能寐。”
薑韞珠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神誌有些恍惚,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而後發現心跳“砰砰砰”地想要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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