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助理深夜崩潰告白，哭著喊著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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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揚看著王濤一行人消失在街角，快步跑回店裡，臉上的緊張還沒褪去。
“康子，這幫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盛世珠寶在江城是什麼地位，你比我清楚。為了個單子，得罪他們，劃不來啊！”
江康把那張印著“法務部經理”的名片，用兩根手指夾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然後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劃得來。”
他重新拿起櫃台上的鑒定工具，用鹿皮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這單生意，不止是錢的事。”
周揚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急得直撓頭，卻也知道勸不動，隻能歎了口氣。
“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先回棋牌室了。”
周揚走了，店裡又恢複了安靜。
暮色四合，街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店裡的生意因為那場直播，這幾天好到爆炸，收來的貨堆了半個庫房。
蘇晴主動留了下來，幫著江康一起整理。
她把白天收來的首飾一件件拍照錄入電腦，再小心翼翼地放進貼好標簽的密封袋裡。女孩做事很細心，分門別類整理得井井有條。
江康在一旁看著，心裡對這個小助理越發滿意。
小店裡隻開了一盞台燈，暖黃色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氣氛安靜而溫馨。
“老板，你那個三腳架放哪了？這個包的角度不好拍。”蘇晴正跪坐在地上，擺弄一隻芬迪的法棍包。
“在貨架最頂上那個箱子裡。”江康正低頭清點一批手表的機芯編號，頭也沒抬。
蘇晴應了一聲，踩著凳子去夠那個箱子。箱子有些重，她踮著腳尖，拿得有些吃力。
江康聽到她“哎喲”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活，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了箱子。
兩人靠得很近。
江康剛想說她兩句，讓她以後當心點。
蘇晴的鼻子卻忽然動了動，湊到他身前，像隻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輕輕嗅了嗅。
然後，她皺起了眉頭。
“老板。”
“嗯？”
“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水味？”
蘇晴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房間裡安寧的氛圍。
江康的動作停住了。
是陳雅琳的味道。
他下午從濱江華府出來，就直接回了店裡，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那女人用的香水跟不要錢似的，味道霸道又持久，隔了幾個小時還能聞到。
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解釋，蘇晴的臉色已經變了。
女孩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是不是……是不是下午那個開奔馳S級的女人？”蘇晴的聲線有些發緊，她想起了下午那輛停在門口的豪車，和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
“她是客戶。”江康的回答簡潔，卻沒能打消蘇晴的疑慮。
“客戶？”
蘇晴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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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客戶，需要你身上沾滿她的味道？！”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和質問。
“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是不是覺得我比不上她漂亮，比不上她有錢？”
一連串的問題，像是連珠炮，砸得江康有些發懵。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已經超出了“員工發現老板身上有香水味”的範疇。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眶通紅，緊緊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女孩，心裡歎了口氣。
“蘇晴。”
他放下手裡的箱子，第一次用這麼鄭重的語氣喊她的名字。
“我比你大六歲，經曆的事比你多得多。我不是什麼好人，身邊的關係很複雜。”
江康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天，我們隻是各取所需，你不該把心思放在我這樣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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