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商們，此刻一個個都圍了上來，熱情地遞上自己的名片。
“江老板，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江總，我們公司下個月有場內部拍賣會，您一定要來賞光指導！”
江康被圍在中間，從容地應酬著。
沈冰冰站在人群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江康，悄悄走到吧台，給他倒了一杯紅酒，放在他身後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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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場，兩人坐上回程的車。
沈冰冰看著窗外的夜景，聲音裡帶著笑：“感覺怎麼樣？江城的小老板，第一次進省城的圈子。”
江康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她：“感覺……還不錯。”
“剛才那位方老，”沈冰冰說，“是省城最大的玉石拍賣行‘恒昌拍賣’的創始人，公司年流水超過三十個億。”
“他剛才遞名片的意思，是想邀請你，擔任恒昌拍賣的客座鑒定顧問。”
江康心裡一動。
沈冰冰繼續解釋：“恒昌的顧問團，全是各大博物館的退休專家和學院裡的老教授，最年輕的那個，今年也五十八了。你如果能進去，就是這個行業裡，最年輕的頂級鑒定師。”
“這對我有什麼實際的好處？”江康直接問。
“恒昌每年經手的委托拍品，超過兩千件。但這裡麵，至少有三成的拍品，最終會因為各種原因流拍或者被委托人撤拍。”
沈冰冰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
“這些東西，都需要找到合適的渠道消化掉。你進了顧問團，就有了優先低價拿貨的資格。”
江康的腦海裡，一道清晰的係統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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