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想用行業封殺我？我反手就掀了你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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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的氣氛，隨著許文昌最後一句話落下，變得有些奇怪。
那並非劍拔弩張的緊張，轉而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
陸正清低頭看著自己麵前的茶杯，杯中茶葉沉浮，他一言不發。
翡翠協會的王秘書長和恒通拍賣的李總，也各自低頭，一個擺弄著筷子，一個看著手機屏幕，誰也不先開口。
他們是一夥的。
今晚這場飯局，就是一個局。
汪雨墨坐在江康身邊，手心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對麵那個笑嗬嗬的許會長，是個比陸正清更難纏的人物。
江康卻靠在了椅背上，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的腦海裡，係統的金色光幕已經展開。
【商業直覺·中級已啟動，正在進行72小時風險推演】
【推演結果：若拒絕加入“鑒金會”，48小時內，宿主將遭遇至少三家省級合作方的解約或合作暫停。若選擇加入，宿主將被納入灰色利益鏈條，公司未來發展自主權將下降65%以上。】
【係統建議：拒絕加入。但需提供具備同等級別威懾力的替代方案。】
江康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麵琥珀色的酒液。
“許會長，我能問個問題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打破了包廂裡的沉默。
許文昌抬眼，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依舊溫和：“江老師但說無妨。”
“鑒金會的規矩，是每家會員單位，每年交五十萬會費，對吧？”
“沒錯。”
“那我想問問，交了這五十萬，我們能得到什麼保障？”
許文昌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保障？當然有。行業資源共享, 渠道優先對接, 內部糾紛調解，這些都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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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紛調解？”江康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隨即把目光落在了陸正清身上。
“陸總，我聽說，永豐典當行去年因為一批和田玉看走了眼，賠了兩百多萬。當時給您掌眼的那位鑒定師，是不是鑒金會推薦的？”
陸正清端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江康沒等他回答，繼續發問：
“那賠了兩百多萬之後，鑒金會出麵調解了嗎？這筆錢，是鑒金會賠的，還是陸總您自己真金白銀扛下來的？”
包廂裡，空氣被抽空了。
陸正清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江康又把目光轉向那位戴金絲眼鏡的王秘書長。
“王秘書長，我再說個事。上個月，省城翡翠協會是不是有一批待拍的緬甸原石，最後的成交價，比市場平均價高了整整百分之二十二？”
王秘書長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許文昌，眼神裡全是驚慌。
這件事極為隱秘，隻有少數幾個核心成員知道，這個年輕人，他怎麼會……
“那百分之二十二的溢價，是不是咱們鑒金會的幾位會員，在拍賣現場聯合圍標，故意把價格抬上去，最後再按比例，搞內部分潤？”
這些信息，都是江康在來省城之前，讓係統利用商業直覺對近半年的公開拍賣數據進行異常波動分析，再結合方老無意中透露的幾句行業黑話，推演拚湊出來的。
他本來沒打算用。
但現在，是他們逼自己的。
許文昌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放下筷子，那雙溫和的眼睛裡，第一次透出冷意。
“江康，你想說什麼？”
江康站起身，沒有理會他，而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音頻文件。
並非偷錄今晚的對話。
而是他和恒昌拍賣行方老的通話錄音。
手機裡，傳來方老那蒼老卻有力的聲音：
“鑒金會這幾年，手伸得太長，吃相也越來越難看。省廳我有個老同學，他們已經在關注了。小江啊，你路子正，別跟那幫人攪和在一起。”
“但如果有一天，你有足夠的證據，能把這個蓋子給它掀開，我方敬德，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你！”
錄音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包廂裡每個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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