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人借錢，也沒找男朋友。”
“是我自己掙的。”
“對，靠自己。”
她對著電話，笑著笑著，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擦。
夜裡十一點。
江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汪雨-墨發來的微信。
【房子我收了。以後你來省城，累了的時候可以過來坐坐，我也給你留了一把鑰匙。】
江康看完消息，沒有回複。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清晰響起。
【目標人物“汪雨墨”忠誠度提升至“絕對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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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核心光環已激活，麾下團隊整體工作效率提升50%！】
他正準備放下手機休息，屏幕再次亮起。
是周揚發來的一條消息。
沒有文字，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周揚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胸口還別著一朵有些歪扭的紅花。
他身邊的劉雅婷，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笑得一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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