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有欣賞，也有一絲印證了什麼的神情。
“年輕人，”他說了一句話，“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知道’，比什麼都懂的蠢貨，值錢一百倍。”
管家適時地送上另一杯茶。
陳九淵請江康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沒有再提一句生意，也沒有聊圈子裡的任何人。
他們隻聊茶，從武夷山的岩茶聊到西湖的龍井。
又從瓷器，聊到宋代美學。
江康憑借係統裡的知識儲備，對答如流。
但陳九淵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探針，恰好戳在他知識體係的邊界上。
他像是在用一種極為高明的方式，繪製一幅關於江康能力邊界的地圖。
臨走時，陳九淵親自將江康送到庭院門口。
“下個月初八，我在杭州西湖邊有個小聚，十幾個相熟的老朋友一起品茶賞物。”
“如果江老板有時間，不妨過來坐坐。”
“我讓李管家把地址發給你。”
江康點頭應下。
坐上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係統的提示音才在腦中彈出。
【注意：目標人物“陳九淵”對宿主的綜合評估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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