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佬二十年布局，就為等我這個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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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地下展廳，第三展區。
這一次陳列的是瓷器。
從北宋汝窯的素雅，到元青花的奔放，再到清雍正粉彩的妍麗，十件器物，每一件都足以讓任何一個瓷器愛好者瘋狂。
江康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國寶包圍的感覺，心態平穩，按部就班地開始工作。
“第一件，北宋汝窯天青釉洗。釉色純正，開片細密，底部有三枚芝麻釘痕。真品，市場估值在兩千萬以上。”
“第二件，元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圖梅瓶。蘇麻離青料發色沉鬱，有鐵鏽斑。人物描繪生動。這種題材的元青花，存世僅三件。這一件如果上拍，有機會衝擊億元大關。”
……
江康一件件報過去，前九件，一氣嗬成。
其中最貴的一件，是一隻南宋官窯貫耳瓶，釉麵肥厚，紫口鐵足，器型端莊。江康給出了四千五百萬的保守估值。
聽到這個數字，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陳九淵也隻是眼皮抬了一下，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那些錢，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串數字。
終於，江康走到了第十件展品前。
他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展櫃裡，靜靜地放著一隻鈞窯天藍釉渣鬥式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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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型敦實周正，釉色如雨後初晴的天空，肥潤的釉層下，可見紅紫色的窯變，如同晚霞流淌。
那釉色之美，奪人心魄。
江康啟動了真理之眼。
意料之中的情況再次發生。
係統麵板一片漆黑，隻有那行熟悉的紅色警告：
【權限不足，數據無法讀取】
和之前那尊黑色銅人俑的情況，一模一樣。
江康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看不透，就對了。這說明陳九淵沒有騙他，也說明這件東西，和那尊銅人俑，確實屬於同一個級別的神秘存在。
他沒有放棄，繞著展櫃走了整整三圈。
這一次，他徹底放棄了對係統的依賴，完全憑借自己的肉眼和知識去觀察。
胎質：堅致細膩，呈現香灰色。
底部：平整，有五個滲水孔，並且刻著一個清晰的“一”字款。這是宋代鈞官窯花盆底部的典型編號方式，數字越小，尺寸越大，“一”代表最大號。
釉麵：天藍釉色中，有明顯的“蚯蚓走泥紋”，這是鈞窯釉層在燒製和冷卻過程中，因收縮率不同而形成的獨特紋路。
窯變：器物口沿和凸棱處，釉層較薄，呈現出醬褐色。而在釉層肥厚處，則出現了如晚霞般的紫紅色斑塊。
從所有外觀特征來看，這件花盆無疑是北宋鈞官窯的頂級精品，可以說是巔峰之作。
但，為什麼係統讀不出來？
江康想不通。
他再次選擇坦誠。
“陳先生，這件，我依然看不透。”
他指著花盆，對陳九淵說：“從外觀特征判斷，它符合北宋鈞官窯的一切頂級標準。‘一’字款，蚯蚓走泥紋，窯變紫斑，都對。但它的內部信息，我無法確認。所以，我不敢給價。”
陳九淵這次沒有誇他，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展櫃前。
他沒有說話，伸出乾瘦的手指，隔著防彈玻璃，在花盆的輪廓上虛空描摹了一下。
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瓷器，更像是在看一位久未謀麵的故人。
“能看透這兩件東西的人，這世上，還沒出生呢。”
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地重複了昨天的話。
他轉頭看向江康，頓了片刻，又加了一句：
“你也不用糾結。以後，會有機會讓你知道它們究竟是什麼。”
第三批五十件藏品的鑒定，到此全部完成。
陳九淵沒有再提剩下兩批的事，而是直接宣布，今天的鑒定結束，剩下的改日再約。
但這一次，他沒有讓江康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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