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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的是方向,具體方子需要根據毒素的結構特徵來調整。」
「你能根據毒素結構調整方子?」
「我師父教過我辨毒的手法,我的手指頭能分辨出不同毒素在關節裡沉積的質地差異。」
會議室裡安靜了。
魏德明看著陳陽的眼神變了好幾次,從輕視到疑惑到猶豫,來迴轉了三圈。
「周處長,我說句實話,我乾了三十年的骨傷科,從來沒見過有人說用手指頭能分辨毒素質地的,這種說法在現代醫學裡完全沒有依據。」
「但他的診斷被檢測結果證實了。」周處長說。
「證實了一次不代表後續也對。」
「老魏,你有更好的方案嗎?」
魏德明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確實沒有。
查了一下午的文獻也沒有找到針對這種變異烏頭鹼類似物的解毒方案。
活性炭吸附、血液灌流這些常規手段對慢性低濃度中毒幾乎沒用,因為毒素已經從血液中沉積到了組織裡,不在循環係統中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魏德明帶著另外兩個軍醫把能想到的方案都討論了一遍,結論是沒有把握。
他最後一個坐在會議室裡,麵前擺著十幾份列印出來的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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