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 章 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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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能感覺到，今日進店的客人，雖然仍有不少是被贈品和新兵器吸引，但多了許多審視和猶豫的目光，下單也不如昨日乾脆。
甚至有昨日買了“青紋百煉”兵器的客人，今天特意回來，反複檢查兵器，詢問耐用性問題，顯然是被流言影響了。
“葉執事，這樣下去不行啊。”一個夥計湊過來，低聲道，“好多客人都在問兵器會不會用不久，丹藥是不是有問題。咱們解釋多了，反而顯得心虛。”
葉明眉頭緊鎖，他何嘗不知。王李兩家這一手“質量質疑”加“跟進贈品”，確實打在了七寸上。
丹藥贈品可以模仿，甚至降價競爭，但兵器質量和信譽一旦被質疑，想要挽回就難了。
尤其對方散播的“邪法透支”、“丹藥殘次”等說法，極為陰損，難以自證清白。
“沉住氣。”葉明深吸一口氣，想起葉天那平靜的眼神和“清者自清”的話，強行鎮定下來，“少主既然能點出改良之法，必有後手。
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兵器質量如何，用過的人自然知道，到時候謠言不攻自破。丹藥更是丹閣正品，有何可懼？
至於原料……黑山礦行恢複供應是好事，但我們也不能隻依賴一家。
你立刻派人，持我的信物，去城南‘陳記礦鋪’和城東‘周氏商行’，談談長期合作，價格可以比市價略高一絲，但必須保證供應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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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做多手準備，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黑山礦行可能反複的態度上。
後院工房，韓師傅放下手中的鐵錘，聽著前麵議論聲。
“韓頭兒，外麵那些人……”老秦擔憂道。
“屁話！”韓師傅啐了一口，眼中卻帶著憋屈，“咱們這新合金，在少主法方引導下，實打實摸索出來的，哪有什麼邪法？
淬火時序、配比都是反複試驗的，隻會讓兵器更耐用！他們這是汙蔑！”
“可三人成虎啊，一傳十，十傳百，我…”老林歎氣，“我們說破嘴，也不如人家暗地裡一張嘴。”
韓師傅沉默片刻，忽然道：“少主當日，除了提點合金和淬火，似乎還隨口說過……‘百煉’並非隻是折疊次數，更在於捶打時力量的滲透與均勻，
若能以特定節奏配合微弱靈力震蕩……或許能讓材質融合更完美，消除內應力，進一步提升韌性……”
他當時隻當是葉天看過雜書的奇想，未及深究。如今麵臨質疑，他忽然覺得，這或許就是破局的關鍵！
如果能證明葉家的新兵器不僅不脆弱，反而因為工藝改進消除了內部隱患，比普通兵器更耐用呢？
“老秦，老林！咱們再試試！按少主提過的那個思路，調整捶打手法，試試配合一絲靈力震蕩！成形後再刻上陣紋。”韓師傅眼中重新燃起火光，那是屬於匠人不服輸的執拗。
王家，百煉閣。
相較於葉家器坊的凝重，王家百煉閣內氣氛輕鬆不少。
掌櫃王貴看了看自家店內雖然不算火爆但穩定的人流，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跟王家鬥？葉家還嫩了點！遲早把葉家拿下。”他對著手下吩咐，“贈品丹藥都擺出來，醒目點！
另外，找幾個生麵孔，再去葉家那邊轉轉，多問問兵器耐用性和丹藥的事，問得他們心煩意亂！
還有，盯緊黑山礦行那邊，葉家要是敢大量吃進原料，立刻提價搶過來！家主說了，不惜代價！”
他仿佛已經看到葉家器坊再次門庭冷落，甚至因為“質量醜聞”而徹底倒閉的場景。
玄雲丹閣。
三樓靜室，玄雲大師正與一位身著華服、氣度雍容的中年男子對坐飲茶。
中年男子正是趙家家主，滄州城主趙無極。他麵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眼神開闔間精光隱現，顯然玉髓凝華丹效果極佳，傷勢正在快速恢複。
“趙城主今日氣色大好，看來丹藥效果不錯。”玄雲大師撫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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