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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硯池眉心一跳,“夫人怎麼了?”
小廝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道:“您快過去看看吧。”
徐硯池快步走過去,遠遠就看見書房門口圍了一圈人,還拿著火把。
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徐硯池忍不住嗬斥:“這是在做什麼?”
下人頓時給他讓出一條道來,徐硯池看見了麵前的一片廢墟,正對麵站著的是沈卿的陪嫁張大,拿著火把的就是他。
“侯爺,夫人說了你和別人睡過的床她覺得惡心,特地讓小的給侯爺搬來。”
沈卿竟然覺得他惡心!
徐硯池忍著怒火,“床呢?”
張大用下巴努了努那一片廢墟,趾高氣揚地看了一眼後麵的江嬋,說道:“我們夫人的東西,就算是燒了也不會便宜了賤人!”
張大說著,將火把扔進了廢墟之中,梨木易燃,再加上張大事先讓人倒了桐油,火一下子就躥了起來。
火光中,徐硯池臉色鐵青,這張大指桑罵槐的語氣,分明就是在罵他!
一個下人,竟然敢跟他這麼說話!
火勢這麼大,他的書房肯定是不能睡了,徐硯池沒辦法,隻好跟江嬋去了她的明月閣。
徐硯池一臉歉疚地說道:“表妹,今日之事是我不好,委屈你了……我去外麵睡好了。”
徐硯池說著轉身,就要去睡外麵的暖閣。
江嬋深知自己失了先機,趁著徐硯池現在對她很是愧疚,她必須得利用好這一份愧疚!
她上前一步,從後麵抱住了徐硯池的腰,搖了搖頭,“嬋兒不委屈,隻要能嫁給表哥,嬋兒做什麼都願意的。”
感覺到身後傳來柔軟的觸感,徐硯池心下也是一陣柔軟,覺得今日在沈卿那邊丟的臉可算是找補回來了一些,轉身握住了江嬋的手,眼裡滿是深情。
“表妹,你放心,你這樣跟著我是委屈了,日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江嬋覺得心裡甜絲絲的,幸福地點了點頭。
當晚,兩人溫情蜜意,不知幾許。
而沒了床睡在旁邊屋裡的沈卿心裡一陣暢快,雖然損失了一張床,但是徐硯池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來騷擾她了,她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而江嬋,她以為進府是結束?
不,這才剛剛開始。
江嬋不進府,她怎麼將之前她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都還給她呢?
不過老夫人是真的疼愛江嬋啊,江嬋這次犯了大的錯,鬨得整個侯府人儘皆知,老夫人那麼自私的一個人,竟然連臉麵都不顧了,隻為讓她能成為側夫人。
但若是真的疼愛她,為她找一門好的親事不行嗎?
要知道側夫人再好,也終究是妾,哪有為人正室來的體麵呢?
翌日,江嬋穿戴整齊,縱然心裡再不願意,但是早晨老夫人已經警告過她了,江嬋隻好恭恭敬敬地跪下給沈卿磕了三個響頭。
“賤妾,見過夫人。”
盈袖端上茶來,江嬋接過高高捧過頭頂,順帶掩下眼底的不甘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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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請喝茶。”
沈卿沒說什麼,伸手準備去接茶杯,就在她的手指要接觸到杯子的時候,江嬋眼睛一轉,但是沈卿的速度比她更快,直接就打翻了茶碗,茶水濺了江嬋一身。
“哎喲,好燙!”
盈袖瞪大了眼睛,“你乾什麼,給夫人敬茶怎麼連個茶盞都端不穩,這茶水可是老夫人身邊的崔嬤嬤準備的,你可別想賴在我們夫人身上!”
盈袖這一發難,江嬋事先準備好的沈卿故意刁難她的說辭也發揮不出來了。
沈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端不好茶盞,那就每日練習端一個時辰,直到端好了為止。”
江嬋委屈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每日端著茶盞一個時辰,她哪裡受過這樣的苦?
最後還是老夫人讓崔嬤嬤帶江嬋重新換了身衣服,又重新敬了茶。
沈卿喝完茶直接就走了。
老夫人臉色陰沉地按了按眉心,沈卿現在是越來越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她總覺得自從大長公主壽宴過後,好多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
沈卿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就發現有幾個人正抬著一張新床往屋裡放。
她擰了擰眉,問盈袖:“我記得我不曾讓人送新的床來,這是誰讓送來的?”
盈袖搖頭,“奴婢也不知道,不是夫人讓人來的嗎?”
裡麵忙活著,沈卿隻好在外麵的小涼亭裡坐下,叫來逐星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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