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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盈袖,徐硯池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反了!
濯纓院的丫鬟都敢拿鼻孔看他了!
又轉念一想,莫非沈卿除了陛下,還有別的相好?
想到這種可能,徐硯池瞬間來了精神,進門之後直奔濯纓院。
想想就是,時下男子偏愛深色,那個什麼姓孟的穿的一穿雲煙白,跟要成仙了似的,哪家正經的大夫這麼年輕,還穿這麼招搖的?
徐硯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步子越來越快,幾乎腳下生風。
盈袖先他一步回來,進了院子之後就讓人把門關上了,徐硯池用力拍門,“沈卿,開門,我有事要跟你說!”
屋裡沈卿正聽盈袖講徐硯池在門口的惡行,聽到動靜臉色也冷了下去,“讓他走,跟他說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
濃雲和玉枕對視一眼,你指指我,我指指你,玉枕眼神威脅她:你去,要不然我就把你今天多偷吃了一碟糕點的事情告訴小姐!
濃雲麵露驚恐:你怎麼知道的?
她沒什麼喜好,就是愛吃糕點甜食,吃得牙壞了不少,時常疼,小姐就給她規定了每天糕點的量,不許她多吃,她就趁著小姐去前麵的時候偷偷吃了一點,玉枕是怎麼看到的?!
玉枕眼睛催促她:快去!
濃雲隻好認命地出去給徐硯池回話。
跟侯爺打交道,是她們幾個最不願意做的事,真是不知道卷簾是怎麼會想對著侯爺的,對著侯爺的臉,她都能吃不下糕點!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能往上爬的,而她天生就是做丫鬟的。
外麵,徐硯池果然不聽,罵了濃雲一頓,然後惡狠狠地衝裡麵喊道:“沈卿,你要是不出來聽,你會後悔的!”
濃雲也不跟他廢話,氣得把門一甩,跑了回去。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讓人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傳出去,我看你沒了靠山,以後還怎麼……”
侯府的下人覺得好奇得很,夫人究竟做了什麼,竟然讓侯爺在大門口跳腳?
眼看著周圍圍的下人越來越多,徐硯池惱羞成怒。
“都滾,主子的事也是你們能打聽的嗎?!”
下人們一窩蜂地散了,院子裡,沈卿聽著下人的回稟,臉色森冷,“開門,我倒是要看看他想說什麼。”
他這是發現了什麼,竟然敢扯紀君夜,她怕她要是再不出去,徐硯池那個腦殘真說點九族消消樂的東西出來。
濯纓院的門一開,徐硯池看到沈卿,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沈卿就是背著紀君夜還有其他男人!
真是天助他也!
隻要拿捏了這個,還愁沈卿不會聽他的嗎?
徐硯池太過得意忘形,以至於他都沒注意到濯纓院的門在他進來之後就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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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你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你現在讓人去應天府打點,讓秦洲把眠兒放出來,我就幫你保管這個秘密怎麼樣?”
沒想到沈卿卻露出了一個看傻子的慈祥笑容,“把柄?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什麼把柄?要說把柄,侯爺的我倒是多得很侯爺想看哪一條?”
徐硯池沒想到沈卿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你別得意,我要說的可不是小事,你要不要先讓院子裡的丫鬟退下?”
“在這兒的都是我信得過的,侯爺有什麼就直說,要是腦子進水了,就去門口晃乾淨了,我這濯纓院可不是水缸。”
徐硯池一噎,“你!”
“我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徐硯池見沈卿皺眉,心裡更得意了,“你竟然敢背著陛下找別的男人,就是那個姓孟的小白臉吧,你膽子可真是大!你現在答應我的要求,我還能大發慈悲地幫你瞞著,要不然……”
沈卿卻不再跟他廢話,“逐星,侯爺腦子進水了,幫他倒倒腦子裡的水,順便告訴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竟然還敢抹黑她和孟大夫的關係!
逐星也忍不了了,拖著徐硯池就往院子的空地上拖。
“別打臉,會讓人看出來。”
逐星活動了一下手指,頭也沒抬,“奴婢知道了。”
“砰砰”的聲音傳來,徐硯池的嘴被堵住,隻能發出悶悶的聲響,逐星是用了巧勁的,專挑痛的位置打,還不會出現明顯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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