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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丫頭,現在都敢明目張膽地打趣她了。
前世這就是一條由金家牽頭的黑色產業鏈,隻是前世沒有金寶進府當姨娘這一出,所以她關注得不多,隻知道被挖出來的時候,牽連了不少官員。
她這也算提前為紀君夜清理蛀蟲了,他可得好好感謝自己!
暮色將至。
徐硯池踏著一身涼意回到侯府,去老夫人那用晚飯。
江嬋正站在門口等著,看見他回來,笑意盈盈地迎過去,熟稔地接過徐硯池的外衣搭在屏風上。
“表哥回來了,晚飯已經備好了。”
看到江嬋,徐硯池的神色溫和了許多,上前跟老夫人行禮。
“母親。”
老夫人頷首,“回來了,吃飯吧。”
“是。”
兩人落座,老夫人道:“今日是新姨娘進府的日子,我知道你不喜歡金寶,但是人已經抬進來了,於情於理還是得去看看。”
徐硯池拿筷子的手一頓,“……兒子知道了,一會兒用過晚飯就去看看。”
吃過晚飯,徐硯池往半月閣的方向走,金寶的身份是沒有獨立的院子的,她的屋子就在卷簾對麵,卻比卷簾的豪華了不是一點半點。
隻是門都在閉著,好像已經睡了一樣。
睡這麼早?
徐硯池狐疑,讓人開門。
門被打開,徐硯池剛進門,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侯爺?!”
“你,你怎麼會在這?”
金寶跟見了鬼一樣看著一臉陰沉地站在床邊的徐硯池,侯爺在外麵,那她床上的人是誰?!
金寶掀開被子,下一瞬發出一聲慘叫!
她腦子裡隻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自己完了!
金寶滾下床去,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膝行到徐硯池腳邊,“侯爺,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侯爺你相信我!”
她明明是侯爺的姨娘,怎麼會有別的男人在她床上!
徐硯池氣得七竅生煙,一腳把她踢開,他剛納進門的姨娘,竟然在進門第一天,就跟他二叔滾在了一張床上!
卷簾原本看著金寶就不順心,一個商戶女,什麼都比她好,索性直接閉門,但是聽到聲音,卷簾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來!
“天爺啊!這是怎麼回事?”
“金姨娘和……二老爺?你們怎麼會……”
卷簾震驚且惡寒地看著金寶,就算侯爺不會寵愛她,但是金寶也不至於餓到這個地步吧,連二老爺都下得去嘴?
“閉嘴!”徐硯池惡狠狠地瞪了卷簾一眼,“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卷簾乖乖認錯,“是,侯爺,但是這金姨娘也太……”
金寶惡狠狠地瞪了卷簾一眼,上前抱住徐硯池的腿,“侯爺,你聽我解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卷簾翻了個白眼,“誰會害你,你自己的屋子,還有你的丫鬟守著,誰能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人放到你床上不成?!”
“我的丫鬟不是早就被你的人給扣去了,哪裡有丫鬟?!”金寶吼道。
卷簾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碰見了金寶的丫鬟去提晚飯,然後就略施小計讓人把她給纏住了。
但是也不妨礙她落井下石。
“金姨娘又不是不認識侯爺,要是二老爺走錯了門,你早該喊了,我今天一天沒開門,但是我們可什麼都沒聽見。”
卷簾的話讓徐硯池的怒火更上一層樓,就是,要是不對,她不會喊嗎?
這賤人,她就是自願的!
“我不是,不是!”金寶大哭,“我當時在床上坐著,突然就失去意識了,一定是有人給我下了迷香……侯爺,我就是個商戶女,我戰戰兢兢做小伏低還差不多,我怎麼會在進門的日子做出這樣的事呢!”
徐硯池狐疑,“阿成!”
阿成是他的長隨,聽到叫他當即進來,目不斜視,“侯爺。”
“看看屋裡的香爐。”
“是。”
須臾,阿成恭敬道:“侯爺,香爐裡一切正常,沒有什麼不妥。”
“怎麼可能?!”
金寶失聲尖叫,她在屋裡坐著等丫鬟提晚飯,然後就失去意識了,怎麼可能沒有迷香!
半月閣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侯府其他主子,除了老夫人全部到齊,連沈卿都來了,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床上的徐偉也終於轉醒,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臉上已經被撓了兩爪子,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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