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現在這樣跟著樊辰強。
商崇川隻是有些喝醉了,理智還沒有徹底離家出走。
他把樊昭瀾的話聽進去了一些,但還是很固執表示。
“我不是想插手他的戀愛,他跟誰談戀愛是他的自由,我是怕那個葉澤的手段太厲害,怕他會傷害到辰哥。”
“我相信他的實力,可當局者迷。”
“辰哥才跟他談多久的戀愛,滿打滿算三個月都沒有。”
“結果你們瞧,辰哥先是多了秦天這樣一個情敵,現在又跟顧懷昀對上了。”
商崇川神情非常凝重,繼續說:“我嚴重懷疑這個葉澤,他克樊辰。”
厲承煜見商崇川越說越離譜,嘴角很無語頻繁抽動。
還葉澤克樊辰,商崇川這是見說服不了他們,打算搞歪門邪道了。
當真是喝多了!
樊昭瀾是真的沒忍住,剛喝下去的酒都差點吐回來,坐過去攬住了商崇川的肩膀,“川哥,我和煜哥不知道怎麼勸你,因為我們一開始跟你的想法,其實是差不多的。”
他和厲承煜都覺得葉澤配不上樊辰。
但是那些想法在見到葉澤之後,全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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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辰對葉澤的緊張程度,是他們前所未見的程度。
他們從未見樊辰那麼緊張過一個人。
那晚他們就看明白了,不是葉澤需要樊辰,而是樊辰離不開葉澤。
妲己為什麼能禍亂朝綱,那是因為她有那個實力和魅力。
葉澤可不輸於妲己!
他們絲毫不懷疑,葉澤若是說想要天上的月亮,樊辰第二天就能將月亮隕石放在葉澤麵前。
樊昭瀾語重心長按了按商崇川的肩膀,“川哥,你相信我,此時你心裡所有的疑惑,在見葉澤一麵後都會得到答案。”
沒有見到葉澤之前,商崇川會固執認為是葉澤使手段在哄騙樊辰。
等商崇川見到葉澤和樊辰之間的相處,就會看明白是樊辰在需要著葉澤,而不是葉澤需要著樊辰。
商崇川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遲鈍,知道他現在喝醉了,不適合思考事情。
但他把樊昭瀾的話聽進去了。
一定找機會見葉澤一麵,見識見識葉澤的手段。
厲承煜和樊昭瀾見商崇川不再固執葉澤,倆人都鬆了一口氣,開始不約而同灌商崇川的酒。
商崇川還是徹底醉了,比較讓他們省心。
葉澤洗完出來,便見樊辰的情緒不是很高,走過去坐到了床邊。
“不高興?”
樊辰見葉澤的頭發還是濕的,立馬起身去拿吹風給葉澤吹頭發。
吹風是靜音的,樊辰一邊吹頭發,一邊給葉澤說了一下商崇川的事。
“我這個朋友吧,他挺固執的,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要不是偶爾也聽我們的勸,我還真的沒辦法跟他做十幾年的朋友。”
樊辰試探著打著預防針,“但是商崇川是商崇川,我是我,他雖然是我的朋友,但他跟你可沒有關係。”
“你心情若是不錯,便看在我的麵子上給他一個笑臉。”
“倘若你的心情不好,那就直接無視他。”
“我可不會玩道德綁架那套,你不必因為我給任何人好臉色,我不想你受委屈,更不想你不開心。”
“我也沒有那麼拎不清,愛人和朋友,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葉澤微微仰頭,雙眼彎彎帶著笑意看著樊辰,輕笑一聲說:“我又不會被你道德綁架,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
他算是聽出來了,那個商崇川性格不好,可能還很瞧不上他。
樊辰這是怕他跟商崇川見麵會有矛盾,這是在未雨綢繆呢。
笑死,他氣性上來的時候,他連樊辰都不會給笑臉,更何況是樊辰的朋友。
樊辰還讓他不要因為他而受委屈,根本沒有受委屈那個義務。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他和商崇川又沒有利益往來,憑什麼就得讓著。
他連樊辰都不會讓,更加不會讓商崇川了。
周一,葉澤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多。
他現在已經習慣樊辰早起去上班,就算被吵醒也會很快睡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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