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心思果然沒有白費,如今外麵都盛傳上官鈺軒好男色,認為她是他的男寵。相信白天會有很多人給他進諫,相信他這個時候正在對付那些老家夥,那麼她就有充足的時間準備了。再者,如今外麵的人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宮裡的人都是見風使舵,如今盛會她得寵那麼她在宮裡行走做事自然也會方便一些。
正如玉錦墨所想的這樣,今天早朝時各路大臣開始長篇大論,什麼皇上如今後宮空虛,什麼納妃乃國家大事,又扯到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那些老家夥越說越起勁,六旬大學士花白著胡子在大殿上賣力地演講,後來甚至說到如果皇上今日不納妃國將不國,九幽將滅亡之類的。
上官鈺軒坐在上麵冷眼看著那些倚老賣老的官員輪番表演,平日裡政見不合的大臣在處理這件的時候空前的團結,好似他們麵對的就是一個百萬大軍,必須要打勝這場戰爭九幽才能繼續存活下去。當六旬大學士喘息著念完之後抬起頭來隻看到帝王一個威嚴的背影。年邁的大學士當場氣昏了。
直到帝王回到禦書房處理政事之後,一大群官員又跪到了禦書房門口。此時任是上官鈺軒也一陣頭疼,暗暗地罵了一句老匹夫,隻是又不能去黛眉宮了。
當晚,玉錦墨提著一個食盒,向瓶極品陳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禦書房門口。也許是因為酒裡的**起了作用,也許是因為上官鈺軒這幾天太累了,喝了一瓶之後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屋內一燈如豆,燭光忽明忽暗,幽冷淒涼,看著那張熟睡的俊顏,一股強烈的內疚感襲上心頭。他那般真誠待他,她卻接連算計他。
手,輕輕地撫上他的臉龐,描繪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還有他的唇,突然她竟鬼使神差般地在上麵輕輕地點下一吻。
“軒,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
她的話被寒冷的風吹碎,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這濃濃的黑夜中。
因為有昨天的經驗,今天的行動要輕鬆得多,她沒有再走昨天那條暗道,而是穿過宮殿去了天牢。一路縱身輕躍,靈巧輕便,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根據昨天那幾人談話,她要先去水牢中救出桑洛的人,再順便找找桑洛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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