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填膺的長輩,她隻覺得像看台上跳梁的小醜,荒唐又可笑。
等他們罵得差不多了,她才緩緩開口。
“祖父這話,孫兒就聽不懂了。”
“當初我風風光光嫁去永寧侯府,你們說這是高門貴婿,是柳家給我的福氣,叮囑我萬事以夫家為先,受了委屈也要忍著,別給娘家添麻煩。”
她抬眼看向柳尚書,眼神清淩淩的。
“我懷著身孕被蕭靈兒下毒,孩子沒了半條命也去了半條,差一點死在侯府院裡的時候,我派人回娘家求助,你們是怎麼說的?說後宅陰私是婦人常事,讓我安分守己,別鬨得人儘皆知丟柳家的人。”
“如今我自己報了仇,從火坑裡跳出來了,你們反倒跳出來講婦德、講臉麵了?”
她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涼得刺骨。。
“合著你們在乎的從來不是我活不活得下去,是侯府這門親能給柳家帶來多少好處,是你們的臉麵好不好看。我在你們眼裡,從來就是個送去聯姻的棋子,對吧?”
一席話讓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柳尚書被堵得老臉通紅,拍著桌子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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