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過往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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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算不說之後我也會查出來，趁著小妹不在，您就告訴我吧。”
老婦人淡淡瞥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
鎖亦城眼中閃過不耐：“行，我自己查，不過我不能保證席沛然會先我一步查到什麼。”
老婦人終於動容了：“你什麼意思？”
“母親不會真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吧，雖然時間短，但我能發覺他席沛然同樣也能。”
鎖亦城這麼說是存了詐她的心思。
當時席沛然滿心都在鎖縈身上，並未注意她一個外人的反應。
沉默了良久，老婦人吐了口濁氣：“亦城，你知道我是鎖家的養女對吧。”
“知道。”
此事母親並未瞞過他們。
“那你可知，其實你還有一個舅舅。”
老婦人語出驚人，鎖亦城怔然：“還有一個舅舅……”
他從小隻知大舅舅，也就是鎖縈的父親-——鎖明寰。
“我們鎖家本是民國的富庶人家，因為戰亂逃亡海外，直到我父親這一輩才舉家回國緩建。”
鎖亦城點頭，這些他倒是清楚。
後來，外公病故鎖家開始敗落入不敷出，是他舅舅鎖明寰另辟蹊徑，隻身一人出國闖蕩，短短幾年就把鎖家從負債的絕境中拉了回來。
“你們這些小輩都以為鎖家隻有我和兄長兩人，其實……”老婦人閉了閉眼：“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弟弟。”
鎖亦城驚詫：“這……從來沒聽您提起過。”
老婦人神情追憶，沉默了一會才接著說：“當年家中落魄隻剩我和兄長……還有曦弟，你父親不堪大用，整日隻知喝酒買醉。”
“兄長出國之前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曦弟，他當年不過十七，還是上學的年紀，曦弟很聰明什麼事都不用我費心，所以我二話一說就應下了。”
“後麵出了意外對嗎？”鎖亦城猜測。
老婦人乾澀地嗯了一聲：“他在兄長出國的第二年，死於一場突發的海難中。”
不知想到什麼，鎖亦城眯起眼睛說：“那場意外和我父親有關是吧。”
他語氣篤定，老婦人震驚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鎖亦城：“小時候父親醉酒時聽他說起過。”
每當韓閒喝的酩酊大醉，嘴裡都會反複說著同一句話：是他太傻我說什麼都信，這不怪我！隻能說紅顏薄命是老天爺要收他！這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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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受驚似的左右顧盼，仿佛在害怕什麼東西。
當時他還小聽不懂這些話的含義，隻以為老東西喝醉了又在亂耍酒瘋。
現在聽了母親的陳述，他忽然就想明白了。
小舅舅的死因與韓閒有關，就算不是他親自殺的，肯定也有間接的關係。
否則母親不會對小舅舅的存在諱莫如深，半輩子過去了一次都沒對他們提過。
“都是因為那個畜生！”老婦人罵道，麵目逐漸變得猙獰。
“若不是他不顧倫理對曦弟起了色心，曦弟也不會離家出走，更不會被兄長虛假的死因誆騙，冒險上了一條偷渡的輪船！”
“他該死！他該死！他該死！”
老婦人咬牙重複了好幾遍，忽而又埋首哭了起來：“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沒保護好他，是我太懦弱不敢反抗那個畜生！是我自私，怕兄長怪我怨我所以隱瞞了他真正的死因！都是因為我！”
“母親別哭。”
鎖亦城抱住老婦人安慰：“是父親做錯了事，這個責任不該由您承擔。”
他語氣溫柔，臉上卻掛著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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