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麵子果實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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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林梵多。
戰國的辦公桌上，電話蟲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三十秒。
臉上的表情從疲憊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一種無法形容的空白。
他放下電話蟲。
卡普還在旁邊吃仙貝。
“怎麼了？”
“東海。”戰國的聲音很平，平得不正常，“東海四個支部聯合上報，申請圍剿一條近海的魚。理由是天幕認證其具備四皇級咬合力。有一個支部申請大將支援。”
卡普嚼仙貝的動作停了。
停了兩秒。
然後老頭子笑出了聲。不是那種小聲的笑，是拍著大腿、仙貝碎渣噴了戰國一臉的那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四皇級！那條魚！哈哈哈哈哈！”
卡普笑得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捶地板。
戰國把電話蟲丟到桌上，揉著太陽穴。
那個該死的光幕，每一段內容都在製造新的麻煩。
正經的信息讓世界格局震蕩，不正經的信息讓他底下的人集體發瘋。
他現在麵臨一個選擇：回複東海那四個支部，告訴他們那是一個玩笑。
但問題是，他怎麼證明？
天幕上的圖表做得有模有樣。戰績一欄寫著“咬斷四皇手臂（已確認）”。這個戰績是真實的。香克斯的胳膊確實是那條魚咬斷的。
你不能說天幕造假。
因為事實部分沒有假。
戰國閉上了眼。
他覺得今天是他當元帥以來最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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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
“接下來，咱們回到正題。”
“那頂上戰爭時期，作為草帽小子路飛的引路人，四皇紅發又做了什麼呢？”
光幕上的色調變了。
之前不管是白胡子站著死去還是艾斯被岩漿穿胸，畫麵的底色都是灰暗的，壓抑的，帶著戰場上特有的濃煙和血汙。
但現在，畫麵亮了。
頂上戰爭末段。戰場已經打得稀爛。
廣場裂開，冰麵碎了大半，到處是倒下的人。
白胡子的屍體還站著，艾斯的血還沒乾。
路飛已經被甚平抱著撤離，意識全無。
赤犬還在追。
戰場在崩潰，秩序在崩潰。
一切都在往最壞的方向滑，雙方不死不休。
隻有克比站在赤犬麵前攔住他的路，痛斥著戰爭的殘酷。
一番發言引得所有人動容。
“海軍不需要意誌不堅定的士兵！”
赤犬揮拳就要擊殺這個不信奉絕對正義的士兵。
就在此時香克斯出現了，拔出佩刀，擋在克比身前，跟赤犬的岩漿拳硬碰了一下。
火花四濺，衝擊波把周圍的碎石全掃飛了，也震暈了克比。
“你做得很好，年輕的海軍，你拚上性命換來的這勇敢的幾秒，無論好壞，現在都大大的改變了世界的命運……”
鏡頭拉近。一艘船從海霧中駛出來，速度不快，但船上站著的人散發出的氣場把整片海域的空氣都壓沉了三分。
配樂在這裡換了。之前所有的鋼琴曲、鼓點、電子音全部退場。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低沉的弦樂，一個音一個音地往上爬，爬到最高處停住，懸在那裡不落。
光幕上，香克斯站在戰場中央，麵朝全體海軍和全體海賊。
不是那種刻意的安靜，海軍、海賊、七武海、大將都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那個男人站在戰場正中央了。
香克斯收刀入鞘。他沒看赤犬，也沒看任何一個特定的人。他的目光掃過整個馬林梵多，從廣場掃到港灣，從港灣掃到處刑台。
掃過戰國。
掃過白胡子的屍體。
掃過艾斯躺著的地方，那一小片被血浸透的冰麵。
掃過白胡子海賊團那些滿身傷痕的船員。
掃過那些倒在地上的海軍士兵，有些還在喘氣，有些已經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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