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所以，黑龍，你有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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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再次看向模擬器。
這一次。
他的眼神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癲狂的得意。
隻有凝重。
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無法動彈。】
【你的身體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直接釘在了原地。】
【你能感覺到自己的戰力指數還在。】
【三萬多點。】
【天魔合後期階段。】
【黑暗能量仍舊在體內流動。】
【武屍也還在你的掌控範圍之內。】
【可這一刻。】
【所有東西都失去了意義。】
【你的戰力指數無法爆發。】
【天魔合無法運轉。】
【武屍無法回應。】
【甚至連最簡單的抬頭，都做不到。】
黑龍死死盯著這一行行文字。
臉色越來越難看。
抬頭都做不到？
三萬多點戰力指數。
天魔合後期。
竟然連抬頭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概念？
這代表模擬器裡的自己，連看清對方的資格都沒有。
【你感覺到，那道黑影就在不遠處。】
【他僅僅是屹立在半空。】
【整片空間，就像被他壓住了。】
【你看不到他的臉。】
【因為你抬不起頭。】
【你隻能感覺到，他正在看著你。】
【安靜。】
【平淡。】
【像是在看一件很奇怪的東西。】
這一刻。
模擬器外的黑龍，後背竟然浮現出一股寒意。
他見過強者。
也見過怪物。
刀瘋。
刀鬼。
武林盟那些早就消失的老東西。
甚至魔界那些氣息詭異的存在。
可從來沒有一個，給過他這種感覺。
那不是強者俯視弱者。
也不是獵人看著獵物。
更像是一個站在更高維度的人，低頭看著一隻突然偏離軌跡的蟲子。
沒有怒意。
沒有殺意。
甚至沒有認真。
可越是這樣。
越恐怖。
因為對方根本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敵人。
【黑影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
【卻清晰地落進你的耳中。】
【“奇怪。”】
【“黑龍。”】
【“你做的事情，真的很奇怪。”】
黑龍瞳孔微微一縮。
事情……
奇怪？
【“按照你的軌跡來看。”】
【“你不應該那麼快出手。”】
【“更不可能那麼快同時對田欣和汪大東動手。”】
【“這走向，根本不對。”】
模擬器外。
黑龍臉色一變。
軌跡？
什麼軌跡？
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原本不該這麼快出手？
而且最讓黑龍趕到不安的是……
那句話！
你不可能那麼快出手！
難道……
難道……
黑龍眼眸微微睜大，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黑影，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對田欣和汪大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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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他才會說這句話？！
就好像……
他知道……未來的事情？！
這……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
這知道未來這件事，不是自己才知道嗎，自己可是有係統的人啊！
他繼續看向眼前的模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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