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打越凶，身形化作萬千金光，將羅睺逼得天上地下無處可逃。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每一句落下，都伴隨著一記足以毀天滅地的重擊。
這首詞，曾無數次出現在他的記憶裡，那是他故鄉的鐵證。
可現在呢？
遠處的謝長生和周衍等人，看著這詭異又慘烈的一幕，全都沉默了。
那首古怪的詩詞，他們從未聽過，卻能聽出其中那股深入骨髓的鄉愁與孤獨。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此時的羅睺終於意識到他今天真的有可能隕落，發出絕望的求饒：“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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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李鐵柱充耳不聞，眼角卻有一滴溫熱的淚珠滑落。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鐵柱...對不起。】係統沒來由的忽然道了個歉。
“道什麼歉啊。”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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