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的人是本君,但贖身是這位大人的意思,你該怎麽安排,由他決定。”
煙波公子看見了車內戴紗帽的男子,倏地雙膝落地。“求大人帶侍君離開!侍君願永生永世結草銜環以報!”
韓士舒本來就是心慈性善的人,當然不會將人留在這裡繼續受苦,隻是該如何安排……
“你姓誰名誰,家裡可還有人?”韓士舒問。
煙波公子忍著眼淚,嘴一抿,娓娓說道:“侍君姓管,名瑞雪,因荒年歉收、無以維生,侍君的家人把侍君賣到了歌樓,而後輾轉賣至京畿,侍君…有些能力之後,有托人梢信回鄉,但親人已全數死於去年的瘟疫,從小生長的村落也已如死城,寸草不生…侍君已…無處可去。”
“我看給他點銀子,由他謀生吧。”商渠覺得這是個大麻煩。
“侍君除了唱歌,並無一技之長,大人…我……”管瑞雪跪在地上,眼裡滿是絕望,哀求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哀求是沒有用的…他知道,哀求是沒有用的,他們這種人的命,永遠都是捏在別人掌心。
他絕望空洞的眼神觸動了韓士舒,韓士舒記得…曾經…自己也有那樣的一雙眼睛…
心念既動,韓士舒再也無法不管眼前這個可憐人。
“東官,我先把他帶回去好了。”
商渠差點失態大喊不可以,這人可是侍君,放在小舒身旁,難保不會生出…什麽不好的事。但這種理由,自是不能說出口。
“他來曆不明,恐怕不太妥當…”商渠委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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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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