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失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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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薑凜終於第一次清楚的見到秦崢從沒在他麵前露出過的另一麵。
強勢，高傲，權力。
高高在上的俯視和無情輕蔑的冷漠。
儲君是權力金字塔的頂點，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儲君即使沒有百萬，那也是會血流成河。
這個問題出現時，薑凜看見秦崢的眼睛在說——誰害死你，我讓他九族陪葬。
薑凜偷偷地小幅度咽了咽口水。
糟糕，竟然開出古早版儲君了。
薑凜耳邊自己幻聽「你們治不好他/她，朕/孤/本王要你們給他/陪葬！！！」
秦崢眼裡的情緒來去極快，也是薑凜一直在明目張膽緊盯他的眼睛，被捕捉到這一縷波動，現在這雙眼睛又恢複如常，有點淺淺的emo。
秦崢從榻上起來，來到薑凜的那一邊，左右踱了一步兩步，眉毛耷了耷，最後抱著死的明白的決心，憂鬱的問薑凜：“薑凜，薑長青，我又哪裡惹到你了？讓你問我這種問題？”
薑凜緩緩仰頭看秦崢：…額…
兩人四目相對，深深地凝望著彼此。
一站一坐，至權力擁有者站立，位處卑下者端坐。
不知道是哪說的，深刻的對視是精神上的接吻。
薑凜忽然有了這種感覺，秦崢看他的眼睛著實算不上清白，那眼睛像要“吃”人。
他輕輕地屏住呼吸，強裝著鎮定不錯開對視，淡淡道：“你沒有哪裡不對。”
秦崢雖然不是哈嘍kt貓，但在他麵前表現的很哈嘍kt貓，粉粉嫩嫩，人畜無害，很好挼的樣子。
“隻是在想人之一生難得圓滿，天不遂人願是常事，我總生病萬一哪天就…”
“你會如何？”薑凜的歎息落下在這四個字裡。
秦崢凝視著薑凜。
在薑凜陳述的事實下，不由沉默片刻。
眼前這個風雅無邊的人真的很“脆弱”嬌貴，被嚇到了會生病，輕輕地摁一下皮膚上就會留下印子…
秦崢在薑凜生病的夜深人靜時，是害怕過的。
害怕薑凜死了。
害怕薑凜再也醒不過來。
害怕薑凜醒過來又“病”了，不像他了…
那樣的夜晚總在吞噬秦崢的理智，放大心裡的膽怯。
在那樣重複的黑夜裡，那樣的情緒總是化為豺狼虎豹的來驚恐他，嘶咬他。
薑凜偶爾醒過來，會拉住他的手，用沙啞的聲音說：「…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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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清明的眼睛裝著他的模樣，溫柔的不可思議。
薑凜的掌心很燙，發著高熱，掌心的溫熱傳遞到心脈上，將心房燙的顫抖不停，秦崢輕輕地「嗯。」一聲，然後便定定的守著燒迷糊了薑凜。
秦崢總會不厭其煩的問薑凜：「我是誰？」
總能得到確定的答案：「小明…」「死鬼…」「辭明…」「臟臟包…」
好多小名啊…
秦崢在這一堆裡挑挑揀揀，挑出一個最喜歡的小明。
清醒的薑凜和糊塗的薑凜有一點點不一樣，眼裡的溫柔總是藏得很深。
很深。
秦崢猛地撇開臉不再直視薑凜的眼睛，發梢晃蕩，他嘴很硬：“你別這樣詛咒自己，精心照顧著起居不會生病，就是生病了也能醫治，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薑凜盯著秦崢圓滾滾的後腦勺，指尖拈了拈，有點追著殺的感覺：“殿下，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殿下什麼殿下，這裡沒有殿下。”秦崢把臉轉回來，瞪他還不止，還坐到他這邊來擠他，聲音有點氣急敗壞：“我能怎麼辦，能怎麼辦，我能把你埋了，埋進皇陵，給你燒很多紙錢保證你在衣食無憂。”
薑凜有種把自己看的太重、把情愛在秦崢生命中看的太重的淡淡羞恥感覺…
糟糕，把秦崢想成戀愛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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