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陰搓搓吃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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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晁離開沒多久，劉寶德又晃悠回來，憨厚的臉在燭光下過分真摯，像是沒見過那麼胖的胖魚：“哎呦，先生你的魚可真是太胖了，每一條都圓咚咚的，需要減重。”
薑凜冷漠無情：“餓它們三天。”
後院池塘裡的魚在水中遊禍從天上來。
“先生此主意，甚好。”劉寶德微笑鼓掌，有莫名的意味深長。
薑凜餘光瞥他一眼，怎麼劉大夫有點感覺怪怪的？
最後，薑凜的病號夜宵是和劉大夫一塊吃的，劉大夫是會體諒維護病人的情緒的，給薑凜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薑凜對劉大夫很滿意，和德華閒聊：“德華，你坐診的月銀是多少？”
“先生，我叫寶德。”劉寶德微笑：若是一個病人都沒有的情況下，最低五錢銀子。”
薑凜心裡換算一下物價，這裡的五錢銀子就是5000文銅錢，相當於現代的5000塊人民幣。
德華的保底工資配不上他的醫術啊。
深更半夜。
森嚴別院。
自信的劉大夫接到主子召喚，在和主子稟告薑府的一切，他頭埋得很低，聲音語調模仿的活靈活現。
“我和你說啊，這小兔崽子剛才用那種眼神嫖你，簡直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罔顧人倫留著也是個禍害，你知道那是個什麼眼神嗎，就是…就是…”
“或許是…先生一時看錯…”
“也是，情有可原。！
“長青，你在…心疼他？”
“君子論跡不論心。”“少年心起未行的一念，罪不至死。”“離家，放逐，算是教訓。”
“給他一次改過機會。”
說完，劉寶德噤聲。
秦崢又回想起聽月樓之事。
一個林然雪，又來一個林言緋。
是光風霽月，還是…
色中餓鬼？
暗衛查出，薑凜每半旬固定會去一次滄州的十裡紅樓，那是出了名的風月場所，包含了連綿一片的秦樓楚館。
薑凜去十裡紅樓聽一名男琴師彈琴，那個男琴師是樓裡清倌，說是賣藝不賣身。
薑凜和那個男琴師進房間裡，門一關，靡靡之音共處一室，少則一個時辰，多則三個時辰，薑凜才會離開十裡紅樓。
秦崢眸光沉落，晦暗難明到極致。
寂靜許久，清冷聲線落下：“他現在痛苦嗎？”
劉寶德自信：“主子，薑先生一點都不痛苦，我讓他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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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痛苦。”
劉寶德一懵：“？”
他縮了縮脖子，不敢問主子為什麼變卦，之前還讓他不要讓薑先生受苦楚，就連藥都加去苦澀的藥材。
主子心思，猶如深淵，深不可測。
劉寶德低頭，準備下手：“屬下明白。”
暗戾的光在秦崢幽森的眼眸中一閃而過，語調平靜：“盯好他。”
“是！”劉寶德不辜負主子信任，身兼多職，正要踩著夜色返回薑府盯著薑凜。
就又聽見清冷的聲線傳來，剛動彈的劉寶德又啪嘰跪下。
“注意分寸。”
劉寶德心頭一緊，麵臨難關：“是！”
秦崢揮揮手，劉寶德退下。
屋中寂靜無聲，許久之後。
“拾五。”
拾五如鬼影悄然出現：“主子。”
喋血的鋒芒在秦崢眼裡浮現，他眸光落沉，閉了閉眼，似壓製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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