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晦暗的厲光快速劃過幽暗的眼眸。
倏地抬眼，撞進一雙憤怒俯視他的冰冷眼眸裡，麵對上薑凜怒視他的眼。
秦崢心虛的眨了眨眼，眼褶收緊，露出一個笑意來。
要是別的小說世界裡，薑凜高低還得懷疑一下這事情的魔幻性，布政使，省級三司之一的高官，都和現代副省長差不多了。
副省長的兒子是個gay，這個gay還看上了你這個…
薑凜收住吐槽，仔細看秦崢…
難過的臟臟包就那麼坐在地上，臉頰上泥男掩不正常的胭脂紅，脖子修長喉結性感，寬肩窄腰，四肢修長有力，是那種揉進美麗的英俊，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男人。
話又回來，gay能看上你好像挺正常的，好看到頂級的人，男女都喜歡。
更別說這是海棠耽美世界，好看成這個樣，早晚要被拱，就算是皇帝也要被拱。
臟臟包你烈性一點吧，爭取當個攻，別當受。
秦崢低眉斂目的，手指戳了戳《山川記》這幾個字，悶悶不樂開口：“…山青先生，你不該救我的。”
薑凜理解的點點頭，尊重他人選擇：“是我冒昧，進城之後你就去了結吧，或者現在離開去了解也行，我祝你一路順風，直達皇權。”呸，黃泉。
“……”
秦崢又凝望薑凜：“(•ิ_•)…”
薑凜也凝視秦崢：“（ ´･_･`)…”
兩人安靜的看著彼此。
薑凜氣定神閒的啄茶。
秦崢的唇越繃越緊，這麼明顯的口是心非，薑凜看不明白嗎？
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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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選擇看不明白。
買什麼葫蘆藥呢。
秦崢平靜的眼底一片幽暗，輕輕問薑凜，打破沉默：“先生，你很討厭我嗎？”
薑凜搖頭：“相反。”
這話隱晦又直白。
秦崢一愣。
討厭的相反是——[喜歡]。
你很討厭我嗎？
是——[你很喜歡我]。
隨後秦崢耳根被胭脂紅蔓延而上，不自然的撇開臉，被薑凜砸過來的書被他卷成卷握在手掌心，握的緊緊的，皮下青色筋絡清晰可見。
他咳了一聲，不自然開口：“那你為什麼不…”
後麵的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薑凜輕輕笑了一下，似撥開雲霧的夕陽落在雪山，神聖美麗，人間絕色。
他淡淡道：“為什麼不勸你。”
秦崢定定的看他，想得到答案。
薑凜想起夢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景，在廣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縮：“辭明，你要我幫你。”
“是需要你光明正大說出口。”
社會上就有很多人，需要幫忙又不說，隻一味的在你麵前裝可憐，是指望別人懷著熱忱一廂情願的幫他，然後完事不如意，就指望和埋怨。
避免道德陷阱，保護自己。
他才不會陷入臟臟包的陷阱。
“想要結果便要承擔起責任。”
秦崢深深地凝視薑凜，眼睛漆黑，有種無理取鬨的感覺：“問了的不一樣，那是我要求來的，不是你想給的。”
“……”你野蠻女友啊。
薑凜很想說。
你不會以為人長的嘴是隻會說好的，沒有拒絕這兩個字吧，“拒絕”又不是晉江的違禁詞彙，說了就要封嘴。
不拒絕不就是一種態度了嗎。
矯情。
薑凜反問他：“你提要求我不會拒絕嗎？”
秦崢微偏頭像是明白了，喉結小幅度滾動，像是咽下膽怯：“先生會答應我嗎？”
薑凜拿過一顆核桃，順著縫隙開始剝：“我讓你滾下去了嗎？”
沒有。
秦崢笑了起來，鋒冷的峻嶺吹起呼嘯的風，冷硬的山穀也起了漣漪。
他傾身靠近薑凜，仰著臉凝望他，一字一句：“先生，剛才是我口是心非，你幫幫我吧，來日我會報答你。”
薑凜麵色淡淡：“我儘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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