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那就，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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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凜坐著輪椅閃亮登場，越過屏風朝正廳下方睨去，葉晁冷著一張臉坐在左邊，一個麵生的男人坐在右邊發呆，人模人樣，二十七八左右。
僅一眼，薑凜就對這男的有了刻板印象——冷暴力的雷。
真巧，他這人就討厭的冷暴力的人。
耷拉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葉晁見到薑凜，如六月變臉，笑了起來，細看笑容裡還有點心虛和討好：“長青，好久不見呀，我給你帶了好玩的新鮮東西。”
薑凜在心裡冷哼。
嗬，十本耽美小黃書的仇想輕飄飄的揭過去？
做夢。
他輕飄飄的瞥葉晁一眼“嗯”了聲。
葉晁心虛的低了低眼睛，而後介紹喬靜野：“他是喬靜野，蘇江指揮司那邊來的，來我們滄州辦一件悍匪流竄的案子。”
“嗯。”薑凜懂了，這雷是政府的人，熠朝的官，辦理跨省案件。
喬靜野在看見薑凜第一眼時，愣神一息，隻聽傳言裡滄州的山青先生如何俊美不凡，如何謫仙臨世，如何清冷無雙，如何滿腹詩華…
沒想到，傳言沒誇大，人如其言。
隨後等葉晁引薦完了。
他站起身來，朝薑凜抱拳道：“山青先生，在下姓喬，名靜野，可否和能與先生單獨一敘。”
薑凜神情淡漠的看著他，不語。
喬靜野沈色認真，繼續道：“事關重大，請先生應允。”
山青先生手中的折扇，漫不經心的敲了敲掌心，如玉般的臉龐清冷淡漠，凝視著他，不語。
小廝該給薑凜上茶上茶，該上水果盤上水果盤，吳桐當雕像一樣站在薑凜身邊，正廳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當中。
葉晁察覺出來這種詭異的氛圍，他看向薑凜張了張口，想打破這種安靜。話沒有說出口，薑凜輕飄飄的眼神就飄過來了，是[閉嘴，吃你的吧]。
葉晁鼻腔一酸，低頭喝茶，苦澀的茶變的清甜，他知道在蘇江指揮使的喬靜野沒把他放眼裡，甚至看不起他。
看不起他已二十三歲，還隻是個舉人。
氣氛繼續冷淡，喬靜野的眉漸漸地蹙起，他厲眸直視薑凜，壓迫感襲來。
薑凜的眼神毫不相讓，冷漠又冷淡的回看喬靜野。
真是個腦子有包的雙標男人，隻允許他對別人愛答不理，不允許別人對他愛答不理。
用你對人的方式對你你就不高興了？
怎麼？是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嗎。
“山青先生…”喬靜野微微錯開薑凜的眼神：“翻牆之舉，是在下冒昧，此舉也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才不得已而為之，還請見諒。”
說到最後，他微微彎腰，以示歉。
高傲的鋼板腰，終於是折了下去。
山青先生輕笑一聲，似風如霧，輕飄飄又沉甸甸的：“喬大人不是啞巴嗎，原來會說話啊。”
此話一出，喬靜野才後知後覺的明白症結所在，葉晁。
薑凜，竟然真的將平庸的葉晁當朋友。
他在惱他對他朋友的態度。
喬靜野將姿態放低，對薑凜說：“不是啞巴，近日連夜奔波，神思不濟，請見諒。”
最後三個字，他是對葉晁說的，兩隻眼睛盯著葉晁。
視線對上 ，葉晁手指一跳，直接把臉撇開，全當自己瞎了沒看見這是和自己說的話。
低頭咬一口桃花糕。
很甜。
葉晁又咬一大口。
薑凜就是他葉晁這輩子最最最最最…好的兄弟！
薑凜轉了轉扇子，假笑一下：“原來如此。”
喬靜也的視線隨著折扇轉動，發現薑凜的食指與中指之間有一顆很小的痣：“那先生…”
薑凜揮揮手：“都出去吧。”
葉晁和吳桐走了，葉晁忍不住回頭看去，身姿挺拔的男人，光風霽月的謫仙。
一站一坐，一高一低。
他們隱晦呈對峙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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