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什麼，他就寫什麼，畢竟山青先生智慧無雙。
他以為這是對方的一點小愛好，就把他和薑凜之間的老底老老實實的交代乾淨。
秦崢聽了後，麵色淡淡。
他調查出來，李定安對薑凜一直保持著一種該有的疏離和分寸，不像顧昭義那般越界。
最後，李定安被打發去博東三省巡營。
秦崢淡淡地“嗯。”了一聲。
劉寶德去宣李定安覲見。
李定安在門口頓了一下，他風塵仆仆的回來，沒回來就聽到滄州發生的風風雨雨，對於崔緒挑戰失敗他絲毫不意外。
薑凜是誰，薑凜可是山青先生，可是…！
李定安深吸一口氣，有點發怵殿下的神秘莫測，大步跨進門檻。
秦崢已經放下了朱筆，靠在椅背上，麵色淡淡都看著他。
李定安老老實實的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殿下，臣巡營歸來，特來複命。”
“起來說話。”秦崢的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李定安站起身來，垂手站著。
目光在屋裡快速掃了一圈，桌案上堆著小山似的奏折，筆架上掛著幾支用過的朱筆，旁邊的矮幾上放著兩個翠綠的普通西瓜，看著格格不入，像是誰走錯了門。
他微微垂著頭，等著殿下開口。
秦崢卻沒有先說話，端起茶盞，慢慢地吹了吹浮沫，淺淺地啄了一口，然後才抬起眼簾，看向李定安。
問了幾句邊關的情況，李定安一一作答，把發生在折子上之外的事也說了。
秦崢在問完正事之後，停頓了片刻，然後話鋒一轉：“你還要去妙手堂當大夫？”
李定安的眉心微微抽了一下。
有點不明所以，想了想，踟躕開口：“殿下，有點想。”
秦崢看他，眸色淡淡的。
李定安認真解釋理由：“殿下，你也知道，臣喜歡研究醫術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自從上次見過生病的薑先生後，我覺得他的反反複複的症狀不像是普通風寒高熱，而是像…”
秦崢看李定安的眼神逐漸銳利。
李定安在邊境待了數年，網羅各種疑難雜症，劉寶德都從他那裡借了不少奇怪的書來看。
薑凜不是風寒…
那是什麼？
毒？蠱？
誰下的？哪來的？
秦崢心裡百轉千回，殺意和戾氣像海浪一樣起伏，聲音波瀾不驚：“像什麼。”
李定安擰起眉來，不確定道：“…離魂症。”
見太子殿下黑眸沉沉的盯著他。
李定安咽了咽口水，更仔細的解釋：“臣這也是猜測，離魂症是南朝那邊的某個小眾部落的古籍記載，和我們這邊燒傻的說辭大差不差，唯一區別就是他們帶有神話色彩。”
“「當魂靈離開軀殼，紅蓮的紋路將浮現在命運上」，他們把脖子稱為命運。”
“那天，我好像看見…薑先生的右邊頸側出現蓮花般的紋路。”李定安說的認真，眼神不似作假，他還伸手在自己的脖子右邊上比劃一下。
秦崢沉默的看著一本正經的李定安。
李定安要說其他的。
秦崢的相信度沒準能達到80%，偏偏他說的看見薑凜右邊頸側出現蓮花紋路，這個他是一點都不信。
李定安打瞌睡的時候，他寸步不離守著薑凜，眼睛都沒眨一下。
薑凜的脖子除了高熱將脖頸燒出一層淡淡的薄粉，壓根就沒看見什麼蓮花紋路。
整整一圈都沒任何異樣。
秦崢聲音微沉：“寶德，給他看看。”
守在旁邊的劉寶德立即遵命，然後給李定安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得出答案，剛才那話把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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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以為薑先生是遭了什麼陰毒至極的暗算，害得他心都高高高高高…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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