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放學（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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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鳴謝：後人一族，蘇降雪，洛雲淺等讀者的大額打賞。》
王澤跟老劉換了班。
老劉值夜班，他值白班。一周。
老劉問為什麼，他說晚上有事。
老劉沒多問，笑了笑。
“行，你值白班，我值夜班。反正夜班也是坐著，不累。”
王澤把鑰匙交給老劉，又交代了幾句——晚上十點關門，巡完邏要簽字，女生宿舍後麵的流浪貓別趕，那幾個女生每天晚上會去喂。
老劉都記下了。
晚上九點，王澤站在階梯教室外麵。
走廊裡的燈亮著，白慘慘的，照在水泥地上，反光。
他靠著牆，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教室的門。
門關著，裡麵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腳步聲和遠處琴房樓傳來的鋼琴聲。
他等了快一個小時，從八點五十等到九點，不覺得久。
九點整，下課鈴響了。
教室的門被推開，學生們湧出來。
有人背著書包，有人手裡拿著課本，有人邊走邊跟同學說話。
他們看見王澤，紛紛打招呼。
“王大爺，接人啊？”
“王大叔，晚上不用上班？”
“王大爺，今天穿得很帥啊！”
王澤衝他們點點頭，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靠在牆上，目光越過人群，往教室裡麵看。
柳藝菲最後一個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頭發披著，臉上帶著一點疲憊，但眼睛很亮。
她看見王澤，嘴角彎了一下，走過來，很自然地把雙肩包遞給他。
王澤接過來，掛在肩上。
她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並肩往外走。
“王叔，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晚上有事嗎？”
“沒事。你感冒剛好，我不放心。”王澤看著她，“今天還咳嗽嗎？”
柳藝菲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還有一點點。不嚴重。”
王澤皺了皺眉。“吃藥了嗎？”
“吃了。早上吃的。中午忘了。”柳藝菲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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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他知道這丫頭，從小被寵大的，吃藥要人催，喝水要人倒，蓋被子要人掖。
她不是不會，是有人替她做了，她就不做了。
他想起柳曉麗說的——“小菲從小沒有爸爸，我忙著掙錢，沒時間管她。她學會了自己照顧自己，但學得不好。後來你來了，她就不自己照顧自己了。”
兩人走出教學樓，往校門口走。
路燈亮著，照著校園裡的梧桐樹。
葉子綠了，嫩嫩的，在夜風裡輕輕搖。
柳藝菲挽著他的手臂，走得慢，腳步輕快。
她的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偶爾蹭到他的脖子，癢癢的。
“王叔，今天老師講了一天的戲。說有個劇組要來選角，叫什麼《金粉世家》，選一個女配角。我想去試試。”
柳藝菲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王叔，你覺得我能選上嗎？”
王澤低頭看著她。
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他想起記憶裡的那個畫麵——不是這個時空的，是另一個時空的。
那個時空裡，也有一個女孩，十六歲，美的像畫裡走出來的人，演了一部戲，一夜之間，全中國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不叫柳藝菲，但她長得和柳藝菲一模一樣。
也許是同一個人，也許是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
他說不清。
“能。”王澤說。
柳藝菲笑了。“真的？”
“真的。你長得這麼好看，演戲又好，肯定能選上。”
柳藝菲笑得更開心了。
她把王澤的手臂挽得更緊了一些，頭靠在他的肩上。
“王叔，你嘴巴真甜。是不是吃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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