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定了。端午節前那天，我親自下廚。”
“你下廚？你做的飯能吃？”
“王哥，你嘴怎麼這麼欠？”
柳曉麗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我做飯是不如你，但也不至於不能吃吧？”
“上次你炒的雞蛋，鹽放多了，齁鹹。”
“那次是我手抖了。”
“上上次你燉的湯，忘了放鹽。”
“你記性怎麼這麼好？”
“你做的飯，我當然記得。”
柳曉麗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往上翹的。
她從王澤腿上下來，拉了拉衣服的下擺，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了一些。
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灑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轉過身，逆著光，看著王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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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
“嗯。”
“你說咱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哪樣？”
“就是……平平淡淡的，安安穩穩的。你做飯，我洗碗。你炒股，我泡茶。小菲上學，淺淺偶爾來吃飯。”
王澤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伸手把她臉側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
“會的。”
“你保證？”
“我保證。”
柳曉麗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
“我信你。”
王澤摟著她，兩個人站在窗前，誰也沒說話。
窗外是小區的花園，幾棵桂花樹種在草坪上，葉子綠得發亮。
再遠處是一排別墅的屋頂，紅瓦白牆，錯落有致，在陽光下安安靜靜地臥著。
午後的風從窗戶縫裡擠進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困了。”柳曉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昨晚沒睡好。”
“我也沒睡好。”
“那你陪我午睡。”
王澤看了眼電腦屏幕。
“等我把電腦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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