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不知。”
不是不知隻是不敢回答罷了，皇帝的心思最是難猜，多說多錯。
皇帝見他這樣也沒心情繼續問下去了，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再追問。
“好了好了，起來吧。”
蔣明趴在地上頓了頓，似乎是捕捉到了皇帝語氣裡的一絲鬆動，又像是在賭一個極大的注碼。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膝蓋，湊到皇帝耳邊：“閒雲殿那位，或許可以給丞相大人帶來一點危機感。”
他現在也是有賭的成分，他賭的就是此刻皇帝心中的愧疚與對皇後的念舊。
皇後娘娘待人溫和大方，是個好主子，蔣明還不是總管太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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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皇帝還是不受寵的八皇子，在宮裡被人欺負。
是皇後娘娘路過出手幫了他，雖然對於皇後娘娘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於他來說確實救了他一命。
他繼續說道，聲音越發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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