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說都能一一和現實對上，就連毒茶傾倒的地方，茶壺藏匿的方向，都準確度無誤。
真的是他想多了？
謝凜不甘心，繼續追問道：“你倒掉毒茶之後，還做了什麼？”
孫氏依舊對答如流：“臣婦匆匆倒掉毒茶，怕被人發現，然後從窗戶逃走了，無事發生。”
無事發生……
這四個字，讓謝凜心頭一震，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些模糊的旖旎片段。
難道那些真的隻是一場夢？
難道他真的已經瘋到，連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了嗎？
他心中巨駭，像是經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直到孫氏的聲音將他的注意力又拉回來。
“求皇上開恩，臣婦救夫救子心切，才會出此下策，無意冒犯欺瞞皇上，求皇上相信臣婦所言，那凶手真的是一男一女，絕不是臣婦的相公和孩子！”
她虔誠地跪在地上，視死如歸。
“隻要皇上能放了他們，臣婦甘願受到懲罰。”
空氣幾乎凝結，誰也猜不透謝凜在想什麼，會做什麼，對於他來說，無論做什麼似乎都很正常。
半晌，他抬手將孫氏從地上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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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央央的母親，我說過，我不會傷害裴家任何人，央央知道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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