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連在一起

前做過的那個夢。

在自己死後，謝凜曾將她的屍體帶走，已幫她換過不知道多少衣服，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知道的。

“衣服怎麼了？”謝凜問。

“沒什麼。”

裴央央走到銅鏡前，拿起木梳準備給自己挽了一個發髻，剛抬手，木梳就被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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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凜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動作十分輕柔開始幫她梳發，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穿梭在烏黑的發絲當中，微微低著頭，目光無限溫柔，近乎虔誠。

裴央央不由再次想起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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