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擔憂的,心疼的,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全是他的影子。
“小嶼。”沈確握了握他的手指,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是不是做噩夢了。”
江嶼深吸一口氣。
他顧不上擦額頭上的冷汗,側過身,動作很輕地環住沈確的脖頸。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江嶼的情緒慢慢平複。
“夢到什麼了?”沈確側著頭,抵著他沾著汗水的額頭。
兩個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體溫交換著體溫,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呼吸纏著呼吸。
“夢到你離開我了。”江嶼的聲音甕聲甕氣的。
他知道,沈確不會主動離開。
但爸媽呢。
沈確沉浸在失而複得的戀愛裡,沒有多想江嶼的話。
他隻覺得江嶼是做了個噩夢,夢裡他不見了,所以害怕。
他親了一下江嶼的唇,很輕,蜻蜓點水,“夢都是反的。”
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某種深沉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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