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紅紅的,像被人點了胭脂。
“肯定能!吃了午飯就回公司!”江嶼搶在前頭說,語氣又急又肯定,像是在替沈確做保證。
沈確拉著江嶼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畫圈,神色愉悅,“吃了午飯,去公司。”
汪霖鬆了一口氣。
果然,老板聽江嶼的話。
“一會兒幫我和小嶼拍照。”沈確又說。
汪霖心裡透著淡淡的死感,“好。你們說話要算數。”
到學校一下車,江嶼就從包裡掏出一副墨鏡,遞到沈確麵前。
“把墨鏡戴上,我可不想校領導認出你來。”
汪霖在旁邊讚成的點點頭。
認出來就麻煩了,沈確在京市的名頭不小,財經雜誌封麵登過好幾次,要是被校領導認出來,寒暄幾句,合個影,發個朋友圈,再聊幾句,時間就沒了。
下午就不能及時回公司上班。
沈確接過墨鏡,笑著戴上,“今天我隻是陪男朋友參加畢業典禮。”
鏡片遮住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沒穿正裝,白襯衫翻領T恤,下身搭配灰藍色休閒直筒褲,腳上一雙白色休閒鞋。
頭發也沒像平時那樣梳得一絲不苟,放下來了幾縷碎發,搭在額前,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他是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他戴著墨鏡,跟在江嶼身邊走,倒是挺像大四畢業生的。
先舉行畢業典禮,再拍畢業照。
主席台上拉著紅色的橫幅,寫著“2025 屆畢業典禮”幾個大字,風吹過來,橫幅鼓起來,像一麵吃滿了風的帆。
台下坐滿了許多穿著學士服的學生,黃色的領邊在陽光下彙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江嶼帶著沈確去找班長拿學士服。
班長站在一棵大梧桐樹下,腳邊堆著好幾箱學士服,手裡拿著一遝名單,正被幾個同學圍著。
班裡的同學今天來了不少,很多是找到工作了臨時回來的。
江嶼跟他們打招呼,聊幾句。
沈確就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雙手插在褲兜裡,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我好一通找,終於看到你了!”秦烈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已經套上了學士服,黑色的袍子寬寬大大的,黃色的領邊在領口處露出一圈,帽子勾在手指上,一晃一晃的。
他整個人像一團移動的火焰,走到哪裡都自帶氣場。
他打量著江嶼,眼裡是藏不住的歡喜。
寬大的學士服穿在江嶼身上,似乎很合身,又引人注目。
他的腰被袍子收得細細的,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學士帽歪歪地扣在頭上,帽簷的流蘇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黃色的領邊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襯得他的臉白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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