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力道不輕不重。
“年輕人，你爸命大。送來得及時，手術也及時，好好照顧。”
江嶼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他忍住了，用力點了點頭。
蘇婉聽到手術很成功，像是有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鬆了。
她的腿一軟，整個人站不穩。
江嶼和江佩柔，一把扶住蘇婉，“媽，你怎麼了？”
蘇婉搖搖頭，站定，“我沒事。”
江嶼跟主任點點頭，把媽媽扶到椅子上坐下。
江沛柔詢問了主任細節。
下午的時候，江方路被送進了心臟監護病房。
搭橋手術從大腿上取了兩段血管，腿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被子蓋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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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很白，閉著眼睛。
三個人守在病房，默契地盯著輸液管，檢查監護儀，一時無言。
江嶼給沈確發了一條消息，“手術很成功，我爸出來了。”
他把手機靜音，怕沈確打電話過來吵到爸媽。
他看了一眼沈確的頭像，把手機揣進了兜裡。
江沛柔看著監護儀上的心率，雖然還高，一百一十幾，但比剛進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剛推進來的時候心率一百五，現在慢慢降下來了，趨於恢複正常。
“媽，要不你回家休息。”江沛柔怕媽媽身體吃不消，蹲下來，手搭在蘇婉的膝蓋上，“我和小嶼在這裡照看。”
蘇婉搖了搖頭，“我這會兒好多了。你倆在這我才不放心，萬一你爸看到你倆又生氣。”
江嶼和江沛柔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誰都沒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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