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攥得指節泛白。“你他媽……吃醋吃成這樣……”
沈確沒說話,嘴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在喉結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鎖骨上。
牙齒輕輕磕了一下那片薄薄的皮膚,不疼,但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像一瓣被咬破的花。
“那個年輕人,”沈確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你對他笑了。”
“我笑了?”
“你笑了。”沈確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壓抑著委屈。
江嶼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被沈確的目光釘住。
他隻是社交性禮貌微笑,跟對著沈確笑完全不一樣。
沈確的手指從他的鎖骨滑到領口,解開了那顆他親手係上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你上次去公司也穿成這樣。”沈確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限的沙啞。
“穿成哪樣?”
“你這樣。”沈確的手指停在第三顆扣子上,指尖貼著他的皮膚,冰涼的,帶著一點顫意,“誰都能看到。”
江嶼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不是剛才那種彎眼睛的笑,是帶一點挑釁的,故意氣人的笑。
“那你以後每天都來我辦公室看著我啊。”
沈確的瞳孔暗了一下。
他把江嶼從門板上拉起來,打橫抱住,動作帶著一種“你自找的”意味。
江嶼摟著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沈確走進臥室,把人往床上一放,床墊彈了一下。
他俯身看著江嶼,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根燒紅的炭。
江嶼仰麵躺著,白襯衫敞開了一半,露出鎖骨和胸口,那道新留下的紅印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他沒有躲,甚至沒有把衣服攏一下,就那麼躺著,看著沈確,嘴角還帶著剛才那個挑釁的弧度。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證明自己還行?”江嶼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把鉤子。
沈確的嘴角彎了一下,“你自己說的,回家告訴我什麼叫不夠好。”
他低頭含住江嶼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我現在就在聽。”
江嶼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沈確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他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床單在他掌心裡皺成一團。
甚至微微側過頭把耳朵更近地送過去,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那個年輕人,”沈確的唇從他的耳垂移到頸側,聲音帶著一種故意的慢,“他有沒有看過你現在的樣子?”
“沒有。”江嶼的聲音被吻得有些碎,“隻有你。”
“隻有我?”沈確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低頭吻住江嶼的鎖骨,在那道紅印旁邊又留下了一個新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
江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起伏著,手指從床單上移開,攥住了沈確的襯衫前襟。“你今天到底要怎麼樣?”
他的聲音又急又軟,“你說,我照做。”
沈確的動作停了一下,“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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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說你不會走。”
“我不會走。”
“說我比那個年輕人好看。”
江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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