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打壓傅、丁外戚與董賢。一日,王政君身著素衣,親自前往前殿,此時殿內寒風呼嘯,窗紙被吹得嘩嘩作響,寒意刺骨,漢哀帝正與董賢並肩而立,低聲商議著宮中瑣事,神色親昵。王政君上前躬身勸諫,語氣懇切地希望皇帝能夠明辨是非,打壓傅、董二人的囂張氣焰,重用王莽,穩定朝局。她說道:“陛下,傅、董二人專權跋扈,結黨營私,若不加以約束,必危及大漢江山,王莽忠心耿耿,有治國之才,還請陛下重用王莽,清除奸佞。”可此時的漢哀帝,早已不再是那個謙遜有禮的新帝,他羽翼漸豐,已經有了足夠的力量擺脫王政君的控製,麵對王政君的勸諫,他冷淡地駁回:“太後,朕已親政,朝堂之事,自有朕的決斷,無需太後費心操勞,還請太後回宮靜養吧。”王政君望著眼前陌生的皇帝,心中滿是悲涼與失望,轉身離去時,鬢邊的白發在寒風中微微顫動,顯得格外淒涼。此後,王政君的權力被逐步削弱,後宮的控製權,也漸漸落入了傅昭儀與丁姬的手中。傅昭儀私下對丁姬說道:“姐姐,王政君已經失勢,今後這後宮,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了。”丁姬笑道:“全靠妹妹謀劃,日後我們還要繼續扶持陛下,打壓王氏外戚,穩固我們的地位。”
建平元年秋,陰雨連綿,連綿的陰雨讓整個長安都顯得潮濕而壓抑,未央宮的殿內更是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傅晏、董賢見時機成熟,便聯手上奏,誣陷王莽“專權跋扈、結黨營私、意圖謀反”,還精心編造了一係列所謂的“罪證”,添油加醋地呈給漢哀帝,請求漢哀帝罷免王莽的大司馬之職,將其打入天牢,徹查其罪。傅晏上奏道:“陛下,王莽暗中培養私兵,結黨營私,意圖謀反,若不及時處置,必成大患,還請陛下下令,將其嚴懲!”董賢也附和道:“陛下,傅將軍所言屬實,王莽野心勃勃,早已不把陛下放在眼裡,若留著他,遲早會危及陛下的皇位,還請陛下三思!”漢哀帝本就對王莽心存忌憚,擔心王莽權傾朝野,威脅到自己的皇位,此時被傅晏、董賢兩人煽風點火,頓時怒火中燒,厲聲下旨召王莽入宮。王莽入宮後,漢哀帝拍著龍案,厲聲斥責道:“王莽,你身居大司馬高位,受朕重用,卻不思報國,反而結黨營私、意圖謀反,辜負朕的信任,辜負天下百姓的期盼!”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燭火在風中搖曳不定,映得漢哀帝猙獰的麵容,也映得王莽平靜卻暗藏隱忍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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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心中一片冰涼,他清楚,此時的自己,早已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無論如何辯解,漢哀帝都不會相信,反而會落得個“狡辯抵賴”的罪名。於是,他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隻是緩緩躬身行禮,語氣平靜卻堅定地說道:“臣蒙陛下厚愛,得以出任大司馬,總領朝政,臣一生一心為國、鞠躬儘瘁,從未有過專權跋扈、結黨營私之意,更無謀反之心。如今,陛下既然不信任臣,臣也無顏再身居高位,願辭去大司馬之職,返回封國,從此不問政事,以證臣的清白。”漢哀帝看著王莽平靜的模樣,心中竟有一絲愧疚,可他一想到王莽手握大權、聲望極高,若是不罷免王莽,自己終究難以親掌朝政,難以扶持傅、丁外戚和董賢。因此,他咬了咬牙,狠下心來說道:“既然你執意辭官,朕便準了。念在你往日有功,朕不追究你的罪責,賞你黃金百斤,綢緞千匹,準你返回封國,安享晚年。”王莽躬身謝道:“臣謝陛下恩典。”
王莽再次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謝陛下恩典。”說完,他轉身走出未央宮,沒有回頭,沒有絲毫留戀。深秋的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卷著地上的落葉,吹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眼底的銳利與鋒芒,漸漸被平靜與隱忍取代,隻剩下心中的堅定與不甘。宮門外,陳武早已等候在馬車旁,見王莽出來,連忙上前,神色急切,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大人,您怎能真的辭官?傅、董二人陰險狡詐,您一旦離開長安,他們必定會趁機斬草除根,加害於您和您的家人啊!不如我們現在就起兵,與他們拚一死戰!”王莽拍了拍陳武的肩膀,目光望向遠方灰蒙蒙的天空,沉聲道:“我非認輸,隻是蟄伏。你留在長安,務必小心謹慎,暗中搜集傅、董二人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罪證,聯絡朝中正直的官員,默默培養勢力,等待我的消息,切勿輕舉妄動。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日之辱,我必當百倍奉還。”陳武含淚點頭:“大人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必當暗中布局,等待大人歸來,共除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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