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調整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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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在屏幕角落跳動：9:59，9:58，9:57……
燕清竹趴在地毯上，臉頰埋在交疊的小臂間，隻露出一點發紅的耳尖。
紅色絲絨短裙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向上卷起，堆在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背和臀線。
白色的蕾絲過膝襪包裹著小腿，襪口深深勒進大腿的軟肉裡，留下一圈泛紅的痕跡。
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臀被要求微微翹起，腰下沉，整個後背到臀部的曲線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他能感覺到裙擺卷上去後，腿根和後腰裸露的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更讓他不安的是，他能“感覺”到鏡頭。
不是物理上的感覺，而是一種被注視的、被審視的、被評估的強烈存在感。
那無數雙無形的眼睛，從屏幕另一端穿透過來，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審視著這個被迫擺出的姿勢。
彈幕已經瘋了。
但燕清竹看不見，他把臉埋得太深了。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這個腰臀比……絕了】
【臀好翹……紅色裙子襯得皮膚好白】
【襪口勒出來的紅痕……想舔】
【L哥太會了，一上來就玩這麼大】
【沉默哥和獵人哥不說話？默認了？】
【三人行？刺激】
【十分鐘！能堅持住嗎？】
【腰會不會塌下去？】
深海獵人發了一條彈幕。
【深海獵人：小寶，腰再往下沉一點，臀再翹高一點】
燕清竹身體僵了一下。
他咬了咬嘴唇，埋在臂彎裡的臉更紅了。
但還是照做了。
腰又往下沉了一點，臀被迫抬得更高。
這個調整讓臀部的弧線更加飽滿突出，腰背的凹陷也更深了，像一道誘人的山穀。
然後，沉默是金也說話了。
【沉默是金：腿，分開一點】
燕清竹的呼吸一滯。
分開腿？
在現在這個姿勢下？
他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
但沉默是金剛剛刷了十萬，L刷了五十萬，深海獵人也刷了十幾萬。
他不能拒絕。
或者說，那筆錢的重量，壓得他無法拒絕。
燕清竹閉了閉眼，然後很慢、很慢地，將並攏的膝蓋向外分開了一點。
隻是很小的角度，大概十公分。
但這個細微的調整，讓整個姿勢的意味完全變了。
從單純的、展示曲線的趴伏，變成了某種更敞開、更邀請、更脆弱的姿態。
彈幕徹底淪陷了。
【分開腿！！！！】
【我操我操我操！】
【這個角度……能看到……】
【看不到！裙子遮住了！但是更澀了！】
【若隱若現才是最殺的！】
【三位大哥是懂配合的】
【一個讓趴，一個讓調整姿勢，一個讓分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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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玩什麼三人調*嗎？】
【小寶好乖……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L沒有說話。
但係統提示跳出來了。
“L贈送了【深海之心】x1”
又是一顆深海之心。
加上剛才那顆，一百萬了。
幽藍色的心臟特效再次充斥屏幕，低沉的心跳聲透過麥克風傳來，像某種宣告，又像某種施壓。
燕清竹聽著那個心跳聲，身體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別的什麼。
羞恥，難堪，但在這之下，還有一絲被金錢澆灌出的、扭曲的興奮。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糟糕，很下賤，像個被擺弄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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