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心願單。
他可以設置三個心願，讓觀眾通過刷禮物來解鎖。
這樣既能刺激禮物量，又能讓他有明確的“任務”可以執行，不用在直播的時候臨時想該乾什麼。
他點開功能頁麵，試著添加心願。
第一個心願，他寫的是：“想聽小寶唱首歌。”
對應的禮物金額是一萬。
第二個心願，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後才慢慢打字。
“可看小寶新買的所有衣服。(小寶並不穿)”
對應的禮物金額是五萬。
第三個心願，他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掉。
最後寫的是：“指定小寶穿搭(不能太過分)”
對應的禮物金額是15萬。
寫完之後，他盯著第三個心願看了很久，“不能過分”這個表述模糊得像是故意留下的後門，什麼算“不過分”，什麼算“過分”，解釋權完全在他手裡。
他自己都覺得有點狡猾了。
提交審核之後，他放下手機，去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麵。
廚房是開放式的，灶台、水槽、操作台都乾乾淨淨的，廚具是他前兩天去超市買的，都是最基礎的款式。
水燒開，麵條下鍋，蒸汽升騰起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那鍋沸騰的水，忽然想起一件事。
論壇。他好幾天沒逛論壇了。
之前那個“死了就找我掘墳哦”寫的同人文，他隻看了開頭就沒再追了。
不知道後麵寫了什麼，不知道有沒有寫新的。
他把火關小，讓麵在鍋裡慢慢煮，自己拿起手機點開了論壇。
論壇的帖子又多了幾百樓。
置頂帖是“死了就找我掘墳哦”發的新公告：“我複！活！了！”
底下是一片歡呼和催更。
往下翻，他看到一條新帖，標題是：“【報警CP】同人圖——摸了個小寶和沉默哥的日常”
他點進去，是一張手繪圖。
圖裡畫著一個少年跪坐在地上，仰著頭看向鏡頭，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脖子上係著一條帶鈴鐺的黑色頸帶，鈴鐺上寫著一個“寶”字。
他的身後畫著一個高大男人的輪廓，隻有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臉，但那個人的手伸出來，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正捏著少年的下巴。
燕清竹盯著那張圖看了幾秒，然後迅速退出來。
耳朵紅了。
他又翻了幾條帖子，看到有人討論他的新家。
“小寶買新房了？有人知道地址嗎？”
“想給他寄禮物，但是不知道地址。”
“同求地址，想寄我親手做的小餅乾。”
底下有人回複：“別想了，地址保密的。論壇主都說了，小寶的安全最重要。”
燕清竹看到那條回複，心裡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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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裡變態多，但好人也不少。
他繼續往下翻，又看到一條讓他手指停住的帖子。
“有沒有人覺得……小寶最近好像被什麼人盯上了？他說停播的原因是搬家，搬家是不是因為有人找到他的地址了？(感覺自己陰謀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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