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試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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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竹在床邊站了五分鐘，盯著那堆白色布料看了五分鐘。
然後他伸手，拿起了那件蕾絲抹胸。
布料薄得能透光，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像一團白色的霧。
胸前的鏤空設計讓他頭皮發麻，不是普通的鏤空，是正對著胸口的位置開了兩個菱形的洞，邊緣鑲著細密的蕾絲花邊。
他拎著那件抹胸，對著穿衣鏡比了比。
鏡子裡映出一個穿著浴袍的少年，頭發還沒乾透，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皮膚白得發光。
他的視線從抹胸上移到自己的胸口，又移回抹胸上，臉慢慢地、慢慢地紅了。
“這穿上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他嘟囔了一句，把抹胸丟回床上，又拿起了那條短裙。
裙子的確短得離譜，他拎起來量了一下，從腰帶到裙擺大概隻有十五厘米。蓬鬆的白色紗質麵料，一層疊一層，像芭蕾舞裙的縮短版。
裙擺邊緣鑲著一圈白色的絨毛，摸上去軟軟的。
配套的吊帶絲襪是白色的，材質薄透，展開來看能隱約看見對麵的光線。
吊襪帶是白色的蕾絲寬帶，前麵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兩邊各垂下一條細帶，末端帶著小小的夾子。
燕清竹把吊襪帶舉到眼前，研究了半天那些夾子是怎麼用的。
然後他看到了那條尾巴。
白色的兔尾巴，毛茸茸的一團，比他的拳頭還大一些。尾巴根部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透明的……
他別過臉，把尾巴也丟回了箱子。
“不試了不試了不試了——”
他自言自語，把箱子蓋上，推到衣櫃角落裡。
但過了不到兩分鐘，他又把箱子拖出來了。
不試怎麼知道合不合身？
萬一明天直播的時候穿不上怎麼辦？
萬一穿上了但不好看怎麼辦？
燕清竹找到了一個足夠說服自己的理由，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他不肯在臥室換，雖然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也鎖了，但他就是覺得不安，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浴室裡的燈光很亮，四麵都是白色的瓷磚，鏡子占了整麵牆。
他把衣服掛在毛巾架上，然後脫掉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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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少年赤條條地站著，身體線條清瘦流暢，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方那顆小痣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他先拿起吊帶絲襪。
絲襪的材質很滑，穿的時候要很小心，指甲不能刮到。
他坐在浴缸邊緣，一隻腳踩在膝蓋上，慢慢把絲襪套上去。
白色絲襪包裹住小腿，順著腿型一路往上，勒出膝蓋骨和腳踝的輪廓。
絲襪的透明度比他想象的高，穿上以後皮膚的白和絲襪的白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皮膚哪裡是布料。
然後他拿起吊襪帶。
白色的蕾絲寬帶圍在腰間，調整到最緊的扣眼，但還是有點鬆。
燕清竹的腰太細了，腰圍隻有一尺七，這件衣服的尺碼是最小號，對他來說還是大了一些。
他把兩邊的細帶垂下來，用小夾子夾住絲襪的邊緣。
夾子咬合的時候輕輕“哢嗒”一聲，絲襪被拉緊，貼服在大腿上。
燕清竹站起來，轉身看了看鏡子裡的背麵。
絲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吊襪帶的細帶從腰間垂下，在大腿兩側形成一個淺淺的弧線。
他的**很好看，圓潤挺翹，被白色絲襪襯得更明顯了。
他看了一眼就轉回去，拿起那件蕾絲抹胸。
抹胸的背麵是係帶的設計，他反手拉著帶子，一根一根地係，係到最後手指都有些發抖。
鏤空的位置正好對著胸口，透過菱形的開口，能看見白皙的皮膚和那兩……。
燕清竹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燒起來，火燒火燎地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迅速穿上整套衣服，可穿上也沒好到哪裡去。
因為一走動，裙擺就會飄起來，露出下麵白色絲襪包裹的腿根和吊襪帶的蕾絲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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