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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竹歪了歪頭，目光從他繃緊的下頜線移到他不自覺攥緊的膝蓋，又從膝蓋移回他的臉。
“戴維斯，你之前說你想當我的狗，這話還算數嗎？”
戴維斯的呼吸停了一瞬。“算。”
“那好。”
燕清竹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麵對著他，雙手張開，對他做出擁抱的姿勢，可戴維斯還是注意到了手腕上的紅痕。
手腕上那道淺紅色的勒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襯著白皙的皮膚，像一幅畫上不該出現的瑕疵。
戴維斯看著那雙手，看著那截白皙手腕上刺目的紅痕，看著掌心朝上、向他敞開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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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吞咽什麼無形的東西。
然後他慢慢伸出手，一隻手穿過燕清竹的腋下，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膝彎。
動作很輕，輕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珍貴的、稍有不慎就會碎裂的東西。
燕清竹的身體比他想象的要輕。
蜷在他懷裡的時候，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呼吸又輕又淺，偶爾蹭一下，發絲掃過他的下頜，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戴維斯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向主臥，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像怕顛到懷裡的人。
主臥的門半開著，戴維斯用肩膀輕輕推開門，走到床邊，彎腰，把燕清竹放在床上。
被子和枕頭是柔軟的，燕清竹陷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到的歎息。
就在戴維斯即將離開的時候。
“戴維斯。”
燕清竹叫了一遍他的名字，這次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種快要睡著的、含混的柔軟。
“我好累。你上來抱著我睡吧。”
戴維斯脫掉拖鞋，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床墊因為他身體的重量的下沉了一點，燕清竹的身體跟著微微傾斜，朝他這邊滑過來。
他本能地伸手攬住燕清竹的肩膀，燕清竹的身體很自然地靠過來，像一片被水流推送的葉子，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
他把臉貼在戴維斯的胸口，聽著那個依然很快的心跳。
“你心跳跳的好快。”
“因為緊張。”
“為什麼？”
戴維斯的手放在他的後背，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戴維斯掌心的紋路和手指的輪廓。
“因為第一次看看寶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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