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麵平台，鯨落這邊逐漸減少頻率，等粉絲慢慢適應了，再完全停掉。
燕清竹盯著“完全停掉”那四個字，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算了，不想了。”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後來補發的那件空姐製服掛在那裡，深藍色的短裙、白色的襯衫、藍色的領巾、那頂小小的帽子。
他盯著它看了幾秒，伸手摸了摸麵料的質感，滑滑的，涼涼的。
還有時間。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現在他要做的，是先把今晚的直播做好。
他把製服取下來，一件一件地穿上。襯衫有點透，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穿內搭，反正直播間裡的燈光不會太亮，看不出來。
短裙的長度剛好在大腿中段，他拉了一下裙擺，又鬆開。
絲襪是肉色的，薄薄的，穿上以後腿看起來更細更長了。
他站在穿衣鏡前，把領巾係好，帽子戴上，歪了歪頭。
好看。
藍色的製服襯得他皮膚很白，領巾的點綴讓整個人多了幾分乾練，但那張臉太嫩了，嫩得不像空姐，像第一次坐飛機、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小朋友。
他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猶豫了一下，還是發給了K。
竹小貓：Daddy，今晚穿這個，好看嗎(⸝⸝ɞ · ‹⸝⸝ᐡ)
對麵秒回。
K：好看。
K：裙子是不是有點短？
竹小貓：還好啦，到大腿中間(｡•︿•｡)
K：穿安全褲了嗎？
燕清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穿了。淺灰色的，棉質的，很普通的款式。
竹小貓：穿了。
K：那就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K：寶寶，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燕清竹盯著那行字，咬了咬嘴唇。
竹小貓：Daddy，我要準備直播了，有什麼事直播完再說(ˊ˘ˋ*)
K：好。
K：直播完我等寶寶。
燕清竹把手機扣在梳妝台上，深呼吸，然後開始架設直播設備。
補光燈、手機支架、麥克風，所有的設備都檢查了一遍。他坐在鏡頭前，等八點半的到來。
等待的時候他無聊地刷了一下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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