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i _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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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梟坐在書房裡，麵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份他看了無數遍的資料。
鶴華亭，三十歲，鶴氏集團掌門人，名下資產橫跨地產、科技、金融三個領域，身家數千億。
沒有婚史，沒有公開的戀情，沒有任何緋聞。
私生活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這樣的人，在陸梟的認知裡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真正的聖人，要麼是比他藏得更深的瘋子。
從鶴華亭在餐廳看清清的眼神和半夜發照片來挑釁自己來看，這種人不可能是聖人。
陸梟把資料關掉，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裡麵是鶴華亭近三個月的行蹤記錄，大部分是正常的商務活動，會議、出差、應酬，規律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但從前幾天過後開始有了例外。
鶴華亭的行程表上出現了一個小時的空白，沒有任何記錄，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陸梟知道。那一個小時，鶴華亭在看清清直播。
他關掉電腦，靠進椅背裡，閉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一下，兩下，三下。
他要和鶴華亭合作。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盤桓了很久，從他看到清清和鶴華亭一起出現在餐廳的那天起，從清清脖子上那些新鮮痕跡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起。
他一個人留不住清清。
清清太聰明了，太倔了，太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
而且清清身邊還有一條會聽到話也幫忙咬人的狗，一想到這條狗陸梟就緊皺眉頭。
在清清搬出去過後，他本來想立馬實施計劃的，可不知道怎麼就讓要讓那條瘋狗查到自己的事情，一直在給自己使絆子。
一直拖到現在才開始實施。
清清不會被他關住。
但如果加上鶴華亭呢？兩個人的力量，兩副枷鎖，兩雙眼睛。清清再聰明，也逃不出兩個人的掌心。
陸梟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鶴先生，我是陸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清清在哪。”
陸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在我這裡。鶴先生要來嗎？”
又是一陣沉默，比剛才更長。
陸梟幾乎能透過這沉默看見鶴華亭的表情，那雙淺灰色的眼睛一定正盯著手機屏幕，像兩塊被凍住的石頭。
“地址。”
陸梟報了一個地址。
“鶴先生一個人來。”他說。
電話掛斷了。
陸梟把手機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出書房。走廊很長，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兩邊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油畫，都是清清喜歡的風格。
他走到那扇門前，停了一下。
門裡麵傳來很輕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貓叫。
陸梟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瞬，然後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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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燈光還是暖黃色的。
清清坐在##上。
雙白嫩的腳趾受驚般倏然蜷起，趾腹泛起的粉暈因用力而加深，像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苞驟然閉合。
The carpet is so wet.
他的臉紅得不正常，嘴唇被咬得腫了起來，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手腕上的手銬鏈子被他扯得繃直，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他看到陸梟，眼睛裡的光變了一下，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更複雜的、像溺水者看到浮木一樣的矛盾。
“陸梟……”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回來……”
陸梟走過去，半蹲在燕清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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