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戴維斯搖了搖頭，把臉重新埋進燕清竹的頸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皮膚，蹭到某處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時，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他張開嘴，輕輕咬了上去。不疼，是那種牙齒碰到皮膚但沒有用力咬下去的、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含咬。
燕清竹的身體僵了一下。戴維斯含著他脖子上那塊皮膚，含了幾秒，然後鬆開。嘴唇貼著那個淺淺的牙印，悶悶地說了一句。
“很久。”
燕清竹沒說話。他的後背是空的，沒有貼著冰涼的牆壁，戴維斯剛才那一帶把他帶到了走廊中間，四周都是空氣。
但他不冷，戴維斯的體溫隔著那件皺巴巴的白T恤傳過來，燙得像發燒。
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落在戴維斯的頭發上。
手指插進發絲裡，慢慢地梳了一下。發絲很軟，在他指縫間滑過，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戴維斯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軟了下來，像一堵被抽走了鋼筋的牆，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燕清竹身上。
他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燕清竹的鎖骨，呼吸又重又急，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
“寶寶。你不要不回我消息。”
“……好。”
“你也不要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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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戴維斯的聲音哽了一下，沒有說下去。他的手從燕清竹的腰側收回來，攥住了他衣擺的下角，把那塊淺灰色的棉布攥出深深的褶皺。
“也不要什麼？”燕清竹問。
戴維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裡的感應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也不要不要我。”
他的聲音悶在燕清竹的頸窩裡的，悶悶的，像是委屈的小狗。
燕清竹的手指在他頭發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一下，兩下，三下。
動作很慢，慢到像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小孩。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很輕，很穩，不緊不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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